所有不應該的,不順心的,稱之為阻礙的。
都殺掉就好了。
方云的聲音打斷了阿萬的思緒。
“老大,呃您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嗎”
阿萬緩緩眨了眨眼睛“過分的事情”
方云糾結,很怕老大給他一腳,把他踹下飛船“就是嗯在地球,您有沒有殺人”
阿萬隨意的點頭,眉眼里的不在意看的方云一陣頭大“您殺掉的人類,有沒有那個人的親人朋友”
方云說完立刻閉嘴,很努力的想把自己縮成一個小鵪鶉。
阿萬緩緩皺起眉。
“那個人把她賣了。”阿萬真的很不解“賣去了吉原。”
“是她拜托我的。”
說話的時候,方云驚悚的在老大臉上看到了委屈
啊這。
方云組織了一下語言。
“這就是人類吧。”
方云看著老大茫然的臉,突然發現,即使是現在已經可以帶著春雨沖鋒陷陣的團長,也依舊是只不懂人心的小兔子。
“老大,沒有人類會喜歡天人的。”
“在利益情感的沖突下,人永遠都是自私的。”
所以,請不要留戀人類的世界,那里脆弱的枝丫,是無法承受怪物的棲息。
從高空墜落,受傷的不只是枝丫,亦是墜落的怪物。
春雨,是怪物最佳的棲息地。
阿萬輕嗤了一聲,卻也沒反駁。
看樣子吉原的生活讓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子自尊心受挫了。
“我明明那么可愛。”第七師團團長捧著自己的臉,懶嘰嘰的抱怨“居然沒有人類喜歡我,眼光真差。”
方云嚇的差點翻滾出去。
“對了。”在方云翻滾出去之前,被可愛的團長叫住了“把這個處理了。”
說著,一捧鳶尾朝著方云砸了過來。
一直被小心照看的鳶尾砸在夜兔的身體上,花瓣散了一地。
拿著花的方云離開,鏡頭緩緩下移,落在了地上散落的花瓣上,淡紫色的花瓣零落一地,幾秒之后,一只腳踩在了上面。
有門打開,光線照進,將門口人影打在地板上,長發飄散,發尾眷戀似的與地面的鳶尾做著最后的告別。
砰
鏡頭定格在黑暗里的鳶尾花瓣上。
這。
諸君,我覺得不妙。
我上一秒還在為阿萬哭,下一秒我覺得我又該為阿萬哭了。
哭就對了,的。
我會喜歡你的
女孩送的鳶尾花,啊啊啊啊啊我感覺好不妙啊啊啊啊啊
鳶尾花宿命的游離,破碎的激情,易碎易逝的人生和愛情。允悲
可惡啊做個強盜吧不要回去了做一個逍遙快活的強盜吧發瘋
對我贊成團長啊唯我獨尊的團長不要困在人類里,區區人類可以不駐留的去參天大樹不要來小枝丫
我最怕的就是這樣為所欲為,唯我獨尊,在那個似乎天地都要聽命的年紀,如同破碎的鳶尾,染血的秋英,就這么一起,被打擊破碎
秋英啊,花語是憐取眼前人,純潔天真的人,阿萬送給花魁的,可這個花語,又何嘗不是在說阿萬只呢。
嗚嗚嗚嗚嗚刀子精這個充斥著刀子精的世界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