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阿萬不要去啊,剛才看到他們打架,雖然但是阿萬是被吉原老大壓著揍啊
這番不會是主角死亡的那種類型吧就潑灑少年熱血
笑死,夜兔老師從來不寫少年熱血,只是血而已。
我好不甘心啊阿萬不會真的去救那個什么口口弟弟了吧我真的會生氣的
好憋屈啊能不能不去
但是你們不覺得阿萬的態度有點不太對
秋英的話語
天真純真的少女,憐取眼前人。
彈幕紛紛,屏幕里的劇情卻依舊。
吉原的穹頂架上了鋼管,照進這條不夜長街的陽光也被割的支離破碎。
阿萬撐著大白,站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暗巷子里,仰頭望著吊在一條條鋼管上忙碌的人類,他們需要日夜不停的工作,以最短的時間將夜王要求的屋頂修建完成。
在吉原,沒有人可以違背夜王的命令。
“嘁,終于到了老年癡呆期了么。”阿萬對夜王的舉動只覺得可笑,始終高高在上的王,已經開始給自己修建起封閉的墳墓了。
即使是夜兔,在永不見天日的黑暗之中生活,也是會腐爛的。
阿萬覺得沒有再在吉原待下去的必要了。
即使現在的阿萬依舊無法擊敗夜王鳳仙,但現在的鳳仙威脅第七師團的可能性也大幅度降低。
阿萬歪著頭想,夜王似乎要在江戶創立自己的勢力,一只肆意妄為的兔子耶,居然選擇把自己圈在原地。
他最后看了一眼穹頂上吊著的人,轉頭走進小巷子深處,找到了花魁曾經的家。
剛下工的男人身形佝僂,一整天沒有食物只有被一根麻繩捆綁著的高空工作讓男人頭暈眼花,但想到每天可以拿到的一點鈔票,男人又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不能忍受。
畢竟賣掉姐姐之后拿到的錢已經再一次全部花光,如果他再沒有錢,就會被那群要債的浪士們亂棍打死。
高空的工作居然成為了男人的一層保護。
突然,他的身后傳來很輕的腳步聲,男人長期被浪士追殺神經敏感,倏地回頭,卻只看見一個瘦削的少年撐著傘站在他的身后。
緊繃著的心稍稍放下,男人故意粗糲著嗓子恐嚇少年“臭小子滾遠點”
少年沒有動,只是用看新奇動物的眼神注視著男人,男人被他的眼神看的心里發毛,手心不自覺的滲出冷汗,他色厲內荏的大聲吼道“你是聾子嗎滾遠點”
少年歪了歪頭,陽光照不進他的周身,有那么一瞬間,男人好似看到了志怪小說里的索命鬼。
“哇哦,你就是她的弟弟。”
男人剛想問你在說什么,喉嚨突然一涼
視線翻轉,被割的支離破碎的天空兀的出現在他的視野里,還有掛在天上搖搖晃晃的人。
發生了什么
男人后知后覺的感到了疼痛,他喉管被洞穿,只能發出嘶嘶的氣音,在地上如同一只掉入油鍋里的長蟲,扭曲翻滾著,依舊逃不脫死亡的命運。
“果然。”
少年的聲音遙遙的,仿佛隔了一層水,卻依舊傳進了男人的耳朵里。
“真是愚蠢。”
這是男人聽到最后的聲音,他是瞳孔開始擴散,只映出來天空上那些被繩子拴起來的人。
是姐姐
找來報復的嗎
因為他把姐姐賣了,所以姐姐找人殺了他。
這是弟弟死前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