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軌用下巴點了點伏黑甚爾懷里的女人“大胸肌先生,請讓那位女士把任務和定金給我,你們共度良宵,讓我去勤勤懇懇的掙個夜宵錢可以嗎”
美麗的女士從伏黑甚爾健碩的臂膀里探出頭,曖昧的朝萬軌眨眼睛“良辰美景,共度春宵,你的夜宵我來負責怎么樣”
她指尖劃過伏黑甚爾的下巴“甚爾君,你說呢”
“夜宵,春宵,咱們一起呀”
伏黑甚爾偏頭躲開女人的索吻,不耐的嘖了一聲“又有人來分錢。”
萬軌滿心滿眼都被不用干活就可以吃夜宵吸引了,自從夏油杰對萬軌進行限糖之后,萬軌都只能自己暗搓搓出來掙錢悄悄買糖吃,現在居然有人說可以給他免費的糖唉。
萬軌在伏黑甚爾殺人一樣的瞪視之下,勾唇笑了,將矜傲掛在身上,嘴里答應的卻很順溜“好哦,我會努力的”
女人捂著嘴笑“呀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可愛呢。”
“姐姐喜歡哦。”女人視線又一次在萬軌脖頸上的choker上劃過,眼底曖昧藏都不藏“姐姐帶你去品嘗最最最美味的夜宵哦”
萬軌就瞇著眼睛笑,一副我都可以聽你的樣子,又引得女人一陣嬌笑“真乖啊。”
伏黑甚爾不信任的目光再萬軌身上游弋,在與那雙浸著笑的眼睛對上之后,嗤笑一聲。
行,懂王裝嫩,騙吃騙喝。
萬軌在走之前,還是良心發現,給深夜打工的夏油杰發了消息,這是萬軌今晚第一次給夏油杰發消息,不知道一黑一白兩只活閻王已經開始地毯式搜索所有片區酒吧了。
消息發給家里的狐貍兒子我找到可以無限吃糖果的兼職了。
五條悟探頭一看,就拉下來臉,眼里都是恨鐵不成鋼“啊先生肯定又被騙了。”
“嘖,八個億還不夠他揮霍的嗎”
夏油杰給了五條悟一拐子,也臭著臉“你八億也沒兌現,白吃白喝好幾年了,還蹭先生的拉練。”
五條悟無下限踩在腳底下,和夏油杰的給老子飛并駕齊驅,一張嘴就灌了一肚子風“你放屁我明明有幫過忙”
“刷碗把碗砸在萬軌先生頭上被萬軌先生綁在樹上掛了一晚上”
五條悟“那是意外”
“凌晨三點研究出新招式,掀萬軌先生被窩,被萬軌先生打的粉碎性骨折”
五條悟咬牙“你沒告訴我先生有起床氣”
“把我給萬軌先生準備的糖和小蛋糕都吃了,還騙萬軌先生說我給他限量糖果了”
五條悟“”
五條悟眼神漂移,默默加速。
“快看那個是不是萬軌先生”
夏油杰氣的眼睛瞪得和五條悟一樣大“你不要見到一個坐輪椅的就喊萬軌先生那人頭發都白了好么”
五條悟也吼回去“先生都貞潔不保了你還有心情罵我我一會要向先生告狀說夏油杰吧先生的紅燒肉都吃了還用稿子擦嘴”
夏油杰咒力蹭蹭蹭上漲,一路飄到特級濃度“你媽的紅燒肉是你吃的那先生稿紙上吊的是隔壁那只狗”
“我早晚有一天把你們都殺了”
五條悟捂著耳朵,用和萬軌學來的招數不聽不停,只自顧自大喊“先生的貞潔由我來守護”
倆人如同兩顆流星,嗖嗖嗖從天上飛過去。
伏黑惠默默收回視線,低下頭,假裝什么也沒看見。
“惠怎么了”伏黑津美紀探頭出來“甚爾先生回來了嗎”
“沒有。”伏黑惠冷靜的低下頭,走向伏黑津美紀“不用管他,他不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