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總導演都死了,試鏡自然是辦不下去,齊木編輯去和編輯社溝通情況,看看是否還將電影化的版權賣給這個影視公司。
毛利小五郎走過來,把還在撥弄繩子的萬軌推走,交到織田作之助手里“看好夜兔老師,不要讓他扒拉尸體玩”
織田作之助一臉嚴肅的點頭,將萬軌從毛利小五郎手里穩穩接過來“請放心,我一定會看好夜兔老師的”
被像傳遞接力棒一樣一路往看不見尸體地放帶,萬軌整個人癱軟在輪椅上,倦怠的打了個超大的哈欠。
哈欠打一半,就與人群里的藤川對上了視線。
男人眼里的陰郁消散了不少,臉上是不加掩飾的大仇得報的暢快,帶著玉石俱焚的狠勁。
萬軌緩緩的收起了哈欠。
毛利小五郎的控場速度很快,沒一會兒,所有來別墅參加試鏡的演員經紀人都被控制在了廚房。
其中就包括藤川。
藤川身邊的咒靈女鬼已經不在了,他臉色帶著奇怪的從容和其他被隔離的演員一起被毛利小五郎提問,所有人之中只有藤川是最鎮定的。
“你們當時都在做什么”毛利小五郎走到演員人群里,視線先從一眾演員之中劃過,將所有演員的表情都收入眼底,突然,他發現其中少了一個人,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秀子小姐呢”
萬軌被織田作之助慢悠悠的推進來,正好聽到這句,當即舉起手來“秀子小姐被廚房的幫工扣下刷盤子了。”
毛利小五郎表情扭曲了一瞬間,無語的看著老大爺似的坐在輪椅上四仰八叉的萬軌“她為什么去刷盤子,現在出現人命了,應該在這邊集合”
萬軌只道“她吃飯不付賬,幫工不讓她走。”
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震驚“秀子小姐作為一個演員,吃飯居然不付賬”
萬軌點頭“是啊是啊,誰想到呢。”
毛利小五郎搖著頭恨鐵不成鋼的走遠了。
織田作之助偏過頭,假裝不了解夜兔老師的巨無霸胃口。
一個人的自不量力大概就是妄圖請客讓夜兔吃的開心,還在飯飯里下毒。
是的,秀子小姐在萬軌食用的壽司蘸料里下了,混合比例是二比一,她以為這些不足幾分鐘就能放倒萬軌,卻沒想到
廚房里的秀子小姐不死心的用手指蘸了萬軌的蘸料碟,放在鼻尖嗅了嗅,濃郁的苦杏仁味傳進鼻端,告訴秀子小姐她確實是下毒了。
“可惡”秀子小姐咬牙,她高價抓的幾只咒靈全被夜兔老師強制性收走了
“到底怎么活下來的”
“你是說你下的毒嗎”萬軌不知何時堵在了門口,輪椅不偏不移的擋住了全部的門“杏仁味的,我還挺喜歡。”
“你說什么”秀子小姐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萬軌上下打量了一遍“那你怎么還活著”
萬軌側過臉,余光關注著站在人群之后詭笑的藤川,臉上笑容卻不變“嗯大概是我有鐵胃吧”
秀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