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努力跳了跳,生平第一次沒有抓著案件的細枝末節不放,一手支撐在萬軌的輪椅扶手上,噠噠噠的向上跳高“我長高了的”
萬軌相信自己的眼睛絕對沒有錯,他撐著下巴,一手吧唧按在柯南的腦袋上,揉了揉“嗯目測長高了一厘米。”
“是一點三厘米”柯南認真道“作為偵探要注重所有細枝末節的線索的”
萬軌還信以為真的點點頭,站在他身邊的織田作之助又側過頭“撲哧”
柯南頓時對織田作之助投以怒視,但只這一眼的發現,就讓柯南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整體處于放松狀態,但身體肌肉緊繃出來的線條能夠看出是時間堆積之下,已經習以為常的警惕情況。
自然靜立情況下,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但右手下意識蜷起,食指略高于其他手指。
側身擋在夜兔老師身前,很明顯的保護狀,但身上并沒有特殊的氣息,也與黑衣組織的那些人身上無法掩藏的殺氣不同。
身體常年處于戒備狀態,右撇子,配槍,身上有讓人注意的氣息,但并不是殺氣。
三年沒長個的柯南腦子瘋狂運轉,最后得出結論這是夜兔老師的保鏢吧
柯南想了想夜兔老師的個人情況,即使夜兔老師的手能夠書寫出令人感動的文字,但夜兔老師的嘴也能說出令人敢動的話語
夜兔老師的話能讓柯南產生欺負傷殘病號掀了他輪椅的沖動
這樣的夜兔老師確實應該攜帶保鏢的,輪椅讓人掀了就慘了。
柯南用了三秒說服自己,又抓住萬軌的袖子開始賴聲賴氣的撒嬌“夜兔叔叔為什么嘛為什么叔叔一眼就覺得那個叔叔是跳樓的姿勢呀”
叔叔叔
齊木編輯眼睛差點噔出眼眶他無比糾結的側過頭,看了眼長了一張美人臉的萬軌,又無比糾結的看了看柯南,到底還是沒忍住“小朋友,這個應該叫哥哥哦。”
柯南歪頭,一派天真“可是,叔叔的孩子比我還要高了呀”
齊木編輯胸口一震
齊木編輯齊木編輯無法反駁
萬軌鼓了鼓腮幫子,掐了柯南的臉一下,給小孩子白嫩嫩的臉捏出一道鮮艷的紅痕,才罷手“行吧,叔叔就叔叔。”
他又手欠的去掐柯南的臉蛋“其實很簡單哦。”萬軌又把柯南的另一邊臉捏紅,才道“把你的腿上綁上繩子從高出扔下去”
“是只蹦極嗎”柯南急急道“可是蹦極那樣的行動軌跡和這個樣子又不太一樣唉”
萬軌操控著輪椅,來到總導演的尸體旁邊,撥弄一下繩子,可總導演的尸體卻沒有跟著繩子一起搖晃“所以說是綁著繩子的跳樓嘛。”
他道“即使綁著繩子,可繩子上的人依舊摔死了,這不就是跳樓嗎”
說完,他嘴角勾起笑來,側頭與和自己臉貼臉的咒靈對視,咒靈凌亂的黑發之間,隱約可見鮮紅色的血跡。
“我說的對嘛”
咒靈已經木訥的抱著總導演的尸體,將人以頭朝下的姿勢固定著,像是只只會聽從指令的機械。
萬軌聳肩,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