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痙攣似的顫了顫“我知道這樣說很自私,但”
“閉嘴吧。”萬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打斷了太宰治的話“不用和我解釋,我倒是挺會殺人的。”
他對著太宰治咧開嘴角,那笑容是他身為強盜時,最常用的笑,血腥狂妄以及勢在必得。
“你是初中沒畢業的羞澀jk嗎”萬軌一把抓住太宰治的腦袋,將對方牢牢按在輪椅的扶手上,輪椅清晰的發出吱呀聲,萬軌微低下頭,湊近太宰治的耳朵,聲音陰惻惻的“我可是還記得你罵我寫的書難看,還對我豎中指呢。”
太宰治“”
太宰治被壓在輪椅上,呼吸都不暢,終于體會到兩者之間體力差距的他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我給您寫一萬字的贊美詩怎么樣”
萬軌嗤了一聲,拎起太宰治的腦袋一丟“不需要。”
夏油杰心領神會,推著萬軌向前。
“下一本書,我會讓你心甘情愿去寫的。”
徒留太宰治一人在身后,鳶色眸子牢牢盯住前方兩人身影,里面情緒涌動著,陰晴莫辨。
20:20分。
這注定是橫濱不眠的一個夜晚。
林間的風在夜晚似乎更加凜冽,帶著散不盡的血腥味,風吹起萬軌的長發,與身后人的西裝攪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更黑一些。
“夜兔先生。”太宰治托著下巴,看著夏油杰從自己眼前消失,語氣意味不明“你真的放心杰君自己去嗎”
萬軌只道“你不要這么叫杰的名字,好惡心。”
太宰治不滿“我一直都這么叫杰君還沒說惡心呢你就是記恨我豎中指”
萬軌“嗯。”
太宰治“”
太宰治氣鼓鼓的閉了嘴。
夏油杰臉上頓頓的燒傷還在提醒著自己的大意,他知道現在的萬軌先生依舊在生氣,為他擅自主張之后的失敗。
飛毯一樣的咒靈包裹住夏油杰的身子,普通人無法看到咒靈,也注定無法看見咒靈里的夏油杰。
這一招對付普通人還可以,但對能看見咒靈的人來說就不好用了。
下一次要盡快抓到一只可以隱身的咒靈。
夏油杰穿過一眾灰袍男人時,想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他以為生氣了不會再管他的萬軌先生,悄無聲息的按碎了灰袍男人的頸項。
夏油杰的身影拐進別墅,萬軌才慢吞吞的把搶來的槍從已經沒了聲息的灰袍男人嘴里拔出,面無表情的扔給了后面噗噗直笑的太宰治。
“這叫不擔心呀”太宰治后面的話在黑黝黝的槍口前自動隱掉,他無辜的舉起雙手,眼里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