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位醫生可以讓人恢復如初,不只是閣下的膝蓋,還有這位夏油杰小朋友的臉哦。”
“畢竟,夜兔先生您的傷勢又復發了吧。”森鷗外半真半假的感嘆道“這樣優秀的先生,不能站起來實在是讓人新生遺憾吶。”
織田作之助也微微一愣,看向萬軌的雙腿。
萬軌眸底微光波動,夏油杰卻倏地轉過頭,狐貍似的眼緊緊盯著森鷗外,其中閃爍的光芒讓森鷗外忍不住加大笑容。
他很喜歡這樣的鉆石。
執拗,瘋狂,又理智。
“先生”夏油杰眼里的光亮到灼人,他攥緊萬軌的袖子,激動到語無倫次“那個可以治”
萬軌嗯了一聲,手背擦過夏油杰的側臉,笑道“你必須帶著臉上的傷,去把你的仇報了。”
他沒說治療腿的事情,森鷗外的話,怎么看都不太可信。
先讓傻小子開心開心吧。
萬軌想。
咖喱店,森鷗外被咖喱大叔五花大綁的捆在柜臺上,無奈的看著愛麗絲又一次被夜兔一拳砸進了地心里。
原本他計劃著將這倆人引到武裝偵探社,想趁著對方全部的注意力在與謝野醫生那邊的時候,快些處理好iic事件。
但現在看來,那只兔子似乎并不想先去找與謝野醫生,而是要先解決iic。
有人愿意幫助解決麻煩森鷗外當然愿意,但現在情況不同,夜兔剛拆了港口黑手黨幾座大樓,現在的總部一定陷入混亂,異能特務科一定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如果iic被夜兔解決了,異能特務科是不會把異能開業許可證批給港口黑手黨的。
但是與夜兔硬碰硬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方式。
森鷗外看向了織田作之助,問他“我聽太宰說,你想要脫離港口黑手黨”
織田作之助身體一僵,他在太宰治的幫助之下已經調查出iic的首領所在地,他原本打算處理好孩子們的問題之后獨自前往,可是現在
織田作之助坐在首領的對面,欲言又止的看著臉上脖頸,甚至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燒傷的少年卻喜滋滋的將擺爛的夜兔先生背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剛從藥店買回來臨時使用的輪椅上。
織田作之助敢發誓,自己一定聽見了夜兔老師坐在輪椅上一瞬間,輪椅發出的哀鳴。
額,夜兔老師確實是一只實心的大兔子。
他越想越不放心,不管是手上的夏油杰還是腿腳不方便的夜兔老師,這怎么看都像他們港口黑手黨欺負老弱病殘。
他倏地站起來,想說我也去,就被萬軌輕飄飄一個眼神又給釘回了椅子上。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那個”
萬軌無視織田作之助的掙扎,拍拍夏油杰的頭,命令道“快走,我累了。”
夏油杰歡快的應了一聲,師徒兩人這一瞬間仿佛哈士奇附體,無比歡快的朝著外面奔去,徒留下咖喱大叔與兩位黑手黨面面相覷。
咖喱大叔欲言又止,他對上森鷗外似笑非笑的眼神,拽著椅子就是一個原地漂移,心里把將港口黑手黨首領當土特產的萬軌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掛上僵硬的笑“那個,首領哈,您需要喝點咖啡嗎”
無人理會他。
織田作之助也跟著把視線落到了森鷗外的身上“首領,您說的可以治療夜兔老師的腿和夏油君的燒傷,那位醫生真的存在嗎”
森鷗外注視著織田作之助,緩緩露出微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