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殺意是陰冷的,像是被無數惡意集合體牢牢盯上的不寒而栗。
森鷗外的臉色差了起來,他不得不重新定義這個夜兔。
對方不僅僅是其本身有著超高強度的戰斗能力,連帶著被對方掌控的幼崽也有著不可言說的古怪能力。
森鷗外可不會覺得這只是單純的殺氣。
他對上夏油杰的眼睛,笑容里帶了妥協“真是十分抱歉,這是我部下的失誤,夜兔先生的損失我們會給予相應的賠償的。”
夏油杰冷冷的收回視線。
在森鷗外看不見的地方,三四只畸形可怖的咒靈趴在他的身后,鋒利的爪子抵在脊椎脖頸等人類最脆弱的地方,隨時都會取下森鷗外的生命。
這一次真是失策,森鷗外注視著走在前方交疊的背影,身量不算出挑的少年臉上帶著丑陋至極的燒傷,背著長發男人的神色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似乎只要背上的人安全無恙,就可以徹底安定下來。
森鷗外思索間,三人已經行至危橋街,他一眼看見了站在廢墟里朝這邊眺望的織田作之助。
眉尖一跳,森鷗外嘴角挑起笑容,對著面色沉重的織田作之助搖了搖手“好巧呀織田君,你也成為港口黑手黨的特產了嗎”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臉上難得露出迷茫,他呆滯的看了看正不斷用手指戳夏油杰臉上燒傷的萬軌,又看看了皺著臉卻不敢反駁的夏油杰,最后把視線緩緩落在笑容燦爛的森鷗外身上“首領”
森鷗外點頭,又搖頭嘆氣“真是沒想到,我邀請夜兔先生去港口黑手黨做客,最后卻被夜兔先生邀請回來了。”
織田作之助身體一僵,他先是飛快的掃視了一圈萬軌的身體,并沒有發現什么外在的傷勢和審訊痕跡之后,走到森鷗外身邊,單手撫胸,微一鞠躬“首領,iic事件我會盡快解決的。”
他臉上露出點憤怒,又被他很快掩藏下去“首領,我一定會將iic除掉的。”
織田作之助的眼神里燃燒著從未有過的憤怒,他一直一來堅持的信念似乎要隨著這一場爆炸一起被轟碎。
他的變化自然是被森鷗外看在眼里,森鷗外嘴角挑起笑容,眼神隨著織田作之助的話閃動起微光“當然,我相信織田君的能力。”
“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完美解決的。”
萬軌又惡狠狠的戳了一下夏油杰臉上的燒傷,突然出聲打斷了那一對首領部下的戲碼“杰,你的臉也是iic弄的”
夏油杰點頭,織田作之助聞言轉過頭,語氣里夾雜著濃重的自責“是的,夜兔老師,十分抱歉第一次正式的見面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低下頭,自責似乎要把這個有著創作夢想的男人壓垮“夏油君是為了救助我家里的五個孩子,所以才”
五個孩子嚇壞了,此刻正被咖喱大叔哄著睡覺。
萬軌了然,又戳了戳夏油杰的臉“那個什么米克死,你不準動。”
他說的,語氣又硬,織田作之助與森鷗外不約而同的凝視著萬軌,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真正的意圖。
萬軌完全無視掉兩個港口黑手黨成員的注視,掐住夏油杰的臉,迫使少年仰起頭與自己對視“我帶你去找那個組織,你自己的仇,自己報。”
墨色的眼眸里映出夏油杰的臉,萬軌的語氣又冷了一些“幾個普通人就把你弄成這樣,杰,你知道我不養廢物。”
織田作之助聞言,忍不住皺起了眉,想勸,卻被夏油杰的聲音打斷。
“當然,先生。”夏油杰伸手握住萬軌的手腕,緩緩眨了眨眼睛“這一次事件里,受傷的只有我。”
他呲牙,露出一個稍顯猙獰的笑“先生不說,我也會把他們找出來的。”
萬軌這才滿意,他盯著夏油杰的臉,又嘖了一聲。
織田作之助欲言又止,森鷗外倒是笑意盈盈的開口了“夜兔先生,這樣還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