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被按得全身都疼,他抽了抽嘴角,想笑,卻帶動臉上的燒傷,最后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猙獰表情來。
“等等”他像一只不想被親親的大狐貍,用手扒拉開咖喱大叔的頭,操控著非人張開幾張大嘴“還有東西在非人的肚子里。”
織田作之助表情空白的抬起頭,就見半空中突然浮現出四張大紅唇,呸呸呸的吐出了四個特別眼熟的孩子。
織田作之助“”
咖喱大叔“”
四個小孩身上都是口水,臉上臟兮兮一片,各自趴在地上yue“夏油哥哥你的小寵物有口臭”
“好臭啊”
“我要被熏死了”
四個孩子還在抱怨,卻突然被攬入懷里,織田作之助一把抱住失而復得的幾個孩子,二十多歲的成年人趴在身上沾滿口水的孩子肩頭,痛苦出聲。
夏油杰抿了抿嘴,與站在最后方神色陰沉不定的太宰治對上視線。
夏油杰微微點頭,在太宰治身后有一張紅唇浮現了出來,在半空中張張合合,咯痰似的,呸出了一個灰袍男人。
太宰治深深望了眼夏油杰,轉身去審問灰袍男人。
港口黑手黨總部食堂,萬軌面色不變的將食堂最后一個盤子里的牛排吃進肚子里,平靜的與森鷗外假笑的臉對上“多謝款待,這位首領先生。”
森鷗外面色隱隱發黑,他注視著對面的男人,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一絲勉強來,但對方的臉上只有吃飽喝足后的饜足。
這個玩意把港口黑手黨食堂吃空了
他是大猩猩嗎
大猩猩都沒這玩意兒能吃吧
森鷗外皮笑肉不笑的對萬軌夸贊道“先生真是好胃口。”
萬軌不以為然“你們食堂太小了,不夠吃呢。”
森鷗外“”
森鷗外咬牙,轉而又挑起另一個話題“夜兔先生好胃口,不愧有著這么強大的戰斗力,不過我們邀請您來做客,您卻拆了我們一座大樓,這是不是不太合乎常理呢”
他顛倒黑白卻面不改色,眸子里表出來的全是坦然,卻依舊隱藏不住全身的精明算計。
強盜出身的萬軌拍拍身下的椅子“是啊,你們邀請我來做客,卻把能申請殘疾證的我輪椅拆了,傘也拆了,這都能上社會新聞了吧。”
森鷗外哼笑“確實是我們的錯呢,這樣,我們賠償給您輪椅與傘怎么樣”
大樓就要你賠了,森鷗外的眼睛這么說。
萬軌挑眉“可這樓是您的部下拆掉的呀”
“而且”萬軌側頭,嘴角向上挑起,笑容前所未有的明快,眼神卻倏地冷沉下去,其中閃爍的光彩是森鷗外無比熟悉的掠奪“作為黑手黨的首領,你應該非常熟悉黑手黨的規則。”
他咧出笑容,在森鷗外倏地睜大的雙眼中,緩緩站起來“我雖然腿腳不好,名聲不顯,但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強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