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壓過樹葉,零碎的咯吱聲在耳邊簌簌響起。
萬軌熟門熟路的繞過危橋街最繁華的地段,控制著輪椅拐進不見光的巷子里。
他臉上帶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在陰森森的巷子里,坐著輪椅緩慢前行。
像極了都市傳說里游蕩在城市陰暗角落里的變態殺人狂。
長發拆開之后沒再梳理,凌亂的披在身后,風撩起發尾,模糊了萬軌僅露出來的眉眼。
一只手突然按在了萬軌的輪椅上,將向前緩慢移動的輪椅把持住。
萬軌嘆了口氣,他早就發現有人跟著他,還不止一個,但被按著更新的夜兔只想去享用自己的勞動成果,沒去管這些人要跟到哪。
他遺憾的看了眼巷子口,只要離開巷子,外面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豬扒飯。
進食愿望被打斷,這無疑在夜兔的雷區蹦迪,萬軌本就不算愉悅的心情更是一片陰霾。
他的輕輕搭在身后人手腕上,聲音聽不出起伏“我不浪費代金券了。”
他道“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身后人當即嗤笑“你一個”
他話還沒說完,便只覺天旋地轉,原本視線里的長發病人變成了巷子口狹小的天空,緊接著就是全身上下蔓延上來的劇痛
萬軌冷著臉,將碰了自己輪椅的家伙半截身子扭斷,砸在了巷子的墻上轟然一聲巨響,那人已經半個身子埋進墻里,肌肉控制著他筋脈沒有斷的半個身子抽了抽,再無氣息。
巷子里頓時一片冷寂
一秒
不對
就眨眼間
一瞬間的事情
跟隨著男人來的幾人全身向被釘子釘在了原地,冷汗瞬間浸濕了衣物,兩股戰戰,只覺得頭頂懸上了死神的鐮刀。
離萬軌最近的男人雙腿一軟,手里還拿著槍,全身痙攣,槍口直直對著萬軌的膝蓋。
他討厭別人這么對著自己的傷處,萬軌手腕一番,那手槍紙團似的被他扭成廢鐵。
男人再也忍不住,慘叫一聲,轉身就要跑,可惜腿軟,只能在原地爬動。
被他一聲慘叫換回神志的其余人頓時驚醒,帶隊的小隊長想起boss的吩咐,抖著腿,小心翼翼的走到萬軌身邊,努力不去看同事扭曲的尸體,顫著聲道“夜夜兔先生,我我家boss有請。”
萬軌早已沒有了吃飯的胃口,他聞言,一挑眉,轉了轉手腕,對著小隊長揚了揚下巴“帶路。”
他被按著又變成兔子又被迫更新,一肚子火沒地方發呢。
小隊長默念幾聲boss小心,抖著腿推著萬軌往港口afia走。
情報部都是吃屎的這他媽叫身體殘疾,病病歪歪,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作家
除了一個死沉死沉的輪椅,你們看哪點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