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惡狠狠的又把詛咒小人的眼睛畫小了些。
織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畫完最后一筆時,從他手下拿過了詛咒小人,團成一團,丟進了酒杯里。
紙片遇到烈酒,文字瞬間暈開,再也看不見上面寫了什么。
“織田作”太宰治不滿,鳶色眸子盯著在酒水里徐徐展開的小人,嘟嘟囔囔“你干嘛”
織田作之助已經打算去執行任務了,他暫時不打算把太宰治拉進水里,雖然太宰身為干部,但織田作之助總覺得太宰身上和干部的身份即使完全融合,卻很悲傷,作為朋友,織田作之助不希望太宰治一直埋藏在無盡的背上里。
他轉過身,直視太宰治氣成包子的臉,對方臉上的表情生動,眼里卻是織田作之助在熟悉不過的荒蕪,他嘆了口氣,道“太宰,你明明很喜歡夜兔老師的,只是還沒有感同身受。”
太宰治倏地支起身子,臉色鐵青,明顯被惡心的反胃“織田作你為什么要這么惡心我,我今晚還想吃大螃蟹呢”
織田作之助不為所動“你總去夜兔老師家周圍自殺,被夏油君吊到門口那么多次,你一定見到過夜兔老師了。”
太宰治的表情頓時一言難盡“你是說被加特林頂著后腦勺催更,拿著筆睡著的那個家伙嗎”
織田作之助一頓,為夜兔老師拖更三年挽尊“創作是很辛苦的事情。”
太宰治冷笑“他更新彷徨是沒有瓶頸期的嗎。”
織田作之助冷靜的轉開話題“你還留著三年前的那本書,太宰君,正視自己的心。”
太宰治依舊冷淡“哦,那本書每一句話我都在那肥兔子的推特下罵了一遍。”
織田作之助的眼神一瞬間犀利起來,看的坂口安吾差點蹦起來。
這,這波是毒唯和黑子之間的廝殺
像極了賣安利買到黑子手里的我。
他試圖調解“那個,我任務需要執行,就,先走一步。”
去他媽的調解,我先走一步。
坂口安吾放下酒錢,起身就走,被太宰治叫住“安吾君,什么任務呢”
坂口安吾動作一頓,眼神微閃,背對著兩人,語氣倒是平靜“啊最近橫濱進了不少外來組織,黑蜥蜴那邊送過來很多物件需要我整理。”
他嘆氣“又要加班啊”
太宰治笑瞇瞇對坂口安吾擺手“哇,注意發際線哦安吾君,可不要年紀輕輕就像織田作一樣,像個老頭子養著五個崽子”
坂口安吾“多謝提醒。”
安利失敗還被內涵的織田作之助也站起來“我也先走了,這一次任務完成之后,再聚吧。”
太宰治笑瞇瞇對兩人擺手,左右兩邊的位置相繼空了下來,他臉上笑容緩緩落下,死水一樣平靜。
三花貓咪咪叫了兩聲,從柜臺上跳下,窩在了織田作之助的座位上,打了個哈欠。
暗紅色書皮的書被太宰治從懷里拿了出來,三花貓懶懶睜開眼睛,瞳孔倏地放大。
那書頁上分明畫著一個坐在輪椅上歪歪扭扭的大黑兔子。
“森先生。”太宰治輕嘆“如果那肥兔子真的被你弄死了,織田作會不會放棄寫作了呢。”
鳶色里涌動著黑暗,他指尖拽著那張書頁,動作輕柔的扯下“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兔子,和森先生一樣覺得那文字歌頌生命無趣的很,但”
“死了就更無趣了啊,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