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散去,仿若蔑視凡塵,神明降臨。
簡意一眼就看見了臺下的人,實在是位置優越想看不見都不行。
但簡意此刻卻是異常冷靜,輕輕瞥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仿佛只是無意間掃到的一般。
此刻,他在臺上,而那人在臺上。
不遠的距離卻似乎被劃開了一道天壑。
隨著燈光重新亮起,開始只有吉他和清澈嗓音的低吟,直到貝斯響起,一聲重鼓似乎要把整個場館的人敲醒。
煙霧慢慢散去,舞臺緩緩上升,噠噠噠噠四個節拍后,簡意竟然抱著吉他從中間的高臺上猛地跳下來。
所有樂聲響起架子鼓,貝斯,吉他
可最吸引人耳朵的樂器是簡意。
很少人知道他能唱黑嗓,但當他跳下來的瞬間就用黑嗓劃破了一切孤傲清冷,穿透所有人的理智,高亢宣泄。
去他的患得患失去他的演技拉胯去他的清冷人設
所有這段時間以來的辛苦委屈憤懣不甘,都通過這一聲聲低吟嘶吼發泄了出來。
全都去他的吧
現在,他才是整個舞臺的王者
他擁有音樂,就擁有了一切
隨著節奏漸快,在場的人都站起身來,跟著他的音樂瘋狂,跟著他的sayhi舞動身體。
仿佛此時快節奏的音樂擁有摧毀一切能力,時空不再,只剩舞臺的光,與光線中足以掌控世人一切喜怒哀樂的簡意。
顧西洲覺得有些熱。
人都是感官動物,極致的美貌沖擊,震徹心扉的穿透力嗓音,一聲聲節奏韻律似乎形成了音波,一圈圈蕩過來,打在他的皮膚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無法免俗能夠成為這個場館中唯一冷靜的人,不知不覺間他扯松領帶脫下外套,跟著站起身。
臺上的簡意光芒四射,他畫著色彩濃郁的妝,穿著稀奇古怪的衣服,抱著的那把吉他分明是冷寂的灰黑色,可此時像是燃起熊熊烈火,就要將整個世界燃燒殆盡
沒有人目光能從他身上移開。
舞臺上的簡意,是引人著魔的撒旦,心甘情愿與之沉淪。
一聲聲sayhi,從所有人口中一起跟著簡意吶喊。
簡意仰起頭,高抬手指奮力跳躍,汗水揮灑,重鼓重新敲響。
顧西洲的心臟砰砰直跳。
周圍的聲音太大,分明嘈雜不堪,吵得他耳膜震痛,可他仍然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與鼓聲重疊鳴奏。
真是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顧西洲我覺得他唱的一般
挺好聽的。
真香雖遲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