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門口圍著的人好多呀好像比以前排隊買爸爸鐵板燒的客人還要多
一次性見到許多陌生人的星星,稍稍有一點膽怯。
星星的小手手攥緊喻白的衣角,勉強撐著膽子,說了一句“歡迎光臨”。
等到喻白伸手開門時,星星早已縮在喻白的身后,成為喻白名副其實的“小尾巴”了。
在喻白定下云鶴時,陳璟已經對售賣熟食鹵味等各個小吃窗口的售貨員培訓完畢了。
按照喻白的要求,陳璟選的店員都不是商店內常見的、年輕漂亮的女店員,而是年齡四十歲,朝上五十五歲以下,尚未退休的大媽們。
至于為什么選這個年齡段的
喻白的回答很樸實“便宜。”
年輕漂亮的女店員,經驗其實沒有大媽們足,他們唯一占據的優勢只是年輕漂亮,反倒月薪要比大媽們高許多。
喻白心知自己開的是小吃店,顧客們的注意力應該在他所售賣的小吃上。如果讓顧客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店員上,那就本末倒置了。
大媽們長得五官端正,售貨經驗又足,平均月薪要的還低,喻白當然更青睞大媽們了。
而且,在喻白這些天和大媽們的磨合下,熱心的大媽們,還利用自己曾經的經驗,給喻白售賣小吃的細節,提了不少的好建議。
臨開業前,喻白父子和店員大媽們的關系,相處得可是越發融洽了。
喻白開了店后,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圍裙,套在身上。
喻白一邊整理著圍裙,一邊走到現做售賣窗口。
“云鶴,麻煩你幫我系一下圍裙。”
那道瘦高的、窩在一旁軟椅上,略有些頹廢的身影動了動。
在一聲極輕的應和下,云鶴像是個烏龜般,慢慢吞吞地從軟椅上站起來。
店內的氛圍很融洽,可是喻白能察覺得出來,他新招的廚師云鶴,卻與這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大媽們和云鶴主動聊天,她們只知道云鶴在聽著,卻很少能獲得云鶴的回應。久而久之,她們不再自討沒趣。
而星星則更喜歡熱情的大媽們,他對這個休息時,喜歡整天坐在軟椅上睡覺的頹廢叔叔不感興趣。
所以,店內只有喻白和云鶴說話時,云鶴才會頗為勉強地回一兩句。
喻白察覺得出來,云鶴一直與店內的氛圍格格不入下去。長此以往,可能會引起店內矛盾。
而且云鶴的心事,也是個定時炸彈,說不準哪天爆炸,萬一想到了店內的生意,那就不好了。
云鶴畢竟是喻挑細選下,才勉強挑出來的,唯一一個比較符合他要求的廚師。
因此,喻白總找各種各樣的辦法,試圖將云鶴變得活躍起來,融入店內的氛圍。
只是云鶴不太買賬罷了。
云鶴的手指還未接觸到喻白的圍裙袋子時,有另一雙手,比他快了一步。
云鶴目光淡淡地看向雙手伸來的方向,細長的眉不由自主地皺起。
那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陌生的、卻帶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那人狹長的眸瞇起,像是透著冰涼視線的蛇瞳,危險又壓抑。
那人抓著云鶴手腕的手,像是用了十足的力氣,云鶴感覺自己的手腕都快斷了。
廚師最寶貴的就是一雙手。
云鶴敏銳地向后退了一步,那人的手一松,云鶴移開雙手。
好在他退的那一步,退得很快,不然他的手腕肯定會被對方捏斷。
云鶴眉頭皺得快要夾死一只蚊子。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