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等再挑。”莫洵說,“你準備一直轉移話題”
被戳穿的宿源閉上嘴巴。
“開始下一步吧。”莫洵聲音變輕,“我給你切了牛排,你就拿水果給我”
宿源抿了抿唇,速戰速決,不給自己思考的時間,直接伸手捏起一顆車厘子,遞到莫洵的唇前。
結果,莫洵并未張口咬下,而是握住宿源的手腕,身體覆蓋下來,像享用水果般含住宿源的唇瓣,急不可耐親吻著。
莫洵的手指穿插在宿源黑發間,讓他靠近自己,給自己深入品嘗。
宿源指尖顫抖,手上沒有輕重,捏爛了車厘子,汁液將雪白的手染紅。
莫洵這才意猶未盡放開他,側頭吃掉宿源指間爛掉的車厘子。
宿源喘著氣瞪他“不該是這樣。”
莫洵眉眼冷靜,若非薄唇變得濕潤,根本看不出他剛將戀人親得喘不上氣,還在分析“你在接吻方面進步了點,但進步太少,需要多努力,也不能進展過快,你接受不了。”莫洵拿一顆新的車厘子,“你含在唇間遞給我,今天的學習就結束。”
宿源被親得暈暈乎乎,聽見結束這個詞不禁意動,但他實在不好意思那樣做。
莫洵抱著軟綿綿的戀人,勸哄道“你就是要克服容易害羞的心理。”
宿源被繞進去,感覺莫洵的話有道理,垂頭將車厘子塞入口中,感覺到莫洵環住他腰部的手臂收緊,手臂肌肉繃得堅硬,仿佛在竭力克制內心的沖動,依舊控制不住流露出期待與渴望,宿源稍微清醒了點,臉和脖頸一秒紅透,掙扎著從莫洵腿上下來。
莫洵不再像曾經那樣,強行將宿源禁錮在懷里,他放開手臂,看著戀人像兔子那樣溜遠。
“不學了么。”
“不學了。”宿源斬釘截鐵,“如果我再學,你還會親我。”
朝夕相處了一年,宿源對諾亞人格的共性有些了解。
“我在努力親得你舒服。”莫洵說,“你感覺得到。”
宿源面紅耳赤打斷“別說了”
“下午我一個人玩。”所謂的學習徹頭徹尾失敗,宿源想獨自靜靜,否則他一看見莫洵,剛才那些尷尬就會浮出水面,“我先走了。”
宿源打開包廂的門,背影透出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穿過餐廳二層下樓時,宿源的身影被攝像機捕捉到。
節目的攝像沒有特意拍宿源,他走得快,觀眾只看到兩三秒的側影。
“剛才的小哥哥好像很好看。”
“今天怎么回事,高顏值的人約好了上街嗎。”
“走得那么匆忙,和女朋友吵架了”
下一刻,莫洵出現在鏡頭內,快步下樓。
攝像接到導演指令,觀眾愛看這個,一位攝像不再拍攝節目嘉賓,而是離開座位下樓,拍到莫洵結完賬追出餐廳,墜在宿源身后。
直播間觀眾恍然大悟。
“原來他們是情侶啊。”
“沒看清那個小哥哥的臉,我恨”
“果然是吵架了。”
“是后面那個人的錯吧,余彥萱差點撞到他時我就想說了,他連條件反射扶余彥萱的動作都沒有,風度屬實不太行,結果你們都在舔他的顏。”
“看他沉默墜在戀人身后的樣子也像,做這么卑微的事,肯定犯了不小的錯。”
“為什么不能多拍拍他們,我想看后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