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這副樣子,也沒法找會所老板商談,多米尼克擔憂問“要不要開個房間休息”
宿源調動所剩不多的理智,嗯了一聲。
晃晃悠悠來到前臺,刷臉付款,訂下最好的包廂。
多米尼克扶著他乘電梯上樓,進入包廂,找出解酒藥給宿源。
宿源的理智基本被吞沒,看著藥片就不喜歡,搖頭拒絕“我不喝。”
多米尼克是沒什么經驗的會所新人,見狀頓時沒了主意,他接受的培訓是一切以客人的意見為優先,于是聽宿源的放下解酒藥。
敲門聲響起。
新的人魚侍者來了。
宿源訂了最好的包廂,服侍的人魚當然不止一條,這個侍者熱情奔放,一進來就要往宿源懷里撲。多米尼克皺眉,不顧這是自己工作崗位上的前輩,上前阻攔,“宿源先生需要安靜休息,不需要陪侍。”
人魚侍者口氣不善“不需要陪侍,那你是什么”
多米尼克說“我和宿源先生的關系不一樣。”
“怎么。”人魚侍者挑眉諷笑,“你剛入行,就想著巴結金主了”
“還是這么優質的金主。”
宿源的身體陷在沙發里,黑眸半闔著,垂落的魚尾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微微擺動,雪白的皮膚爬滿紅暈,寬松的衣擺一角被疊著壓在背后,勾勒出漂亮細瘦的線條。宿源的呼吸聲有點重,吐出來的氣息帶著甜美酒香,人魚侍者不自覺吞咽了下,再向宿源靠近了點,“客人醉得不輕,里屋有床,我扶您到里面休息好不好”
“好吵。”宿源捂住耳朵,“人魚怎么會這么吵,只留一條就行了。”
“那客人選擇我還是多米尼克”人魚侍者露出最好看的笑容,“多米尼克是才上崗的新人,經驗不足,照顧不好您這樣尊貴的客人,我能服侍好您。”
宿源毫不猶豫選“多米尼克。”
人魚侍者的笑容僵住。
不等他做出更多反應,謝利的聲音響起“哪個都不準選。”
謝利剛處理完公務,模樣是所有人魚熟悉的,銀發藍眸的年輕陛下。
人魚侍者震驚得瞳孔放大,忙不迭行禮“陛下怎么會來這里”
謝利冷冷掃了他一眼,視線回到宿源身上,森冷的殺意消失無蹤,但免不了咬牙切齒。
“我一心想著,盡快解決完公事來找你。”五官艷麗的人魚陛下咬著牙笑,“你在這里快樂地左擁右抱”
宿源反駁“沒有左擁右抱。”
“那你在干什么”謝利氣得出現了顫音,“我叮囑過少爺,注意不要被灌酒,不要上當受騙,粉海這些人魚能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下,你怎么就是不聽。”謝利看向多米尼克,顏色變深的藍眸結著冰,“這條人魚騙你來的”
“他沒騙我。”宿源道,“我要來找他的老板,買下他的奴隸契約。”
“為什么”
“他有點像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