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笑容里潛藏的冷意浮出水面,“你當著我這個正牌男友的面,在說什么”
想到謝利能隨便吸宿源,杰弗里嫉妒得不行,惡聲惡氣道“我沒問你。”
“不行。”宿源毫不猶豫拒絕。
杰弗里仍杵在宿源寢室門口,目不轉睛看著他,不舍得擺動魚尾離開
謝利說“我記得,格蘭德學院有決斗的規矩。”
人魚骨子里蘊含怪物的兇性,有時需要釋放,學院鼓勵他們適當爭斗,因此設立了決斗場,人魚學員間發生難以化解的矛盾,就用原始的暴力手段解決問題,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學員也能和外校人使用決斗場。
決斗場的安保措施萬無一失,有學院專門聘請的裁判盯著,不會出事。
謝利和在校大學生決斗,有以大欺小的嫌疑,但他向來不在意這些東西,只想發泄心頭的火氣,斷掉這些人魚的念想,免得他們像蒼蠅一樣圍著自己的配偶嗡嗡叫。他將精神力與技巧限制在十歲的水平,不借助身體素質,總算得上公平。
“好。”杰弗里一口答應。
宿源的男朋友擁有王室血脈,以及不亞于謝利陛下的皮相,居然沒有名氣,估計是能力弱小,杰弗里要他丟盡臉面,讓宿源看清他草包的真面目。
“我準備好的早飯在客廳。”謝利轉頭對宿源說,“一秒鐘就能解決的事,少爺不用多跑一趟決斗場,在宿舍里吃飯等我回來。”
海國是美食荒漠,宿源的每日三餐都是謝利轉移到帝國購買,或者別的人格送過來。
謝利正是剛從帝國買完早飯回來,出現在杰弗里面前。
杰弗里疑惑問“你為什么叫他少爺”
“我和配偶間的情趣。”謝利說,“你懂什么。”
這是直白的炫耀,杰弗里憋著口氣前往決斗場,勢要給謝利顏色看看。
結果毫無懸念。
謝利的精神力裹挾著海水砸下,杰弗里體內傳出骨頭斷裂的聲響,整條人魚陷入擂臺的地面。
鮮血從杰弗里所在的位置擴散出來,觸及到謝利前,謝利已經離開,回到宿源的寢室。
“我贏了。”謝利第一時間說,“少爺有沒有更喜歡我一點”
宿源的粥還沒喝幾口,“你欺負在校學生,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我將能力控制在了十歲的階段,還不用身體素質欺負他,是那條人魚太弱,我像他這個年紀可沒有這么沒用,就這還敢搶其他人魚的配偶。”謝利撇了撇嘴,“我在決斗場察覺到不少視線,他們都嫉妒我能親親少爺,但不敢上擂臺,今后騷擾少爺的人魚應該會變少。”
謝利圍著宿源打轉,不遺余力炫耀自身,宿源覺得他不該是人魚,而是開屏的孔雀。
“別亂晃。”宿源道。
“曾經我生活在粉海,見過許多雄性人魚為了配偶而爭斗,我那時覺得他們蠢得要命,輪到自己才發現,有時候暴力對人魚而言確實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手段,我不能免俗。”謝利語氣期盼,“有的人魚勝出,他的配偶會獻上一個吻,少爺也給我這樣的獎勵吧。”
“不給。”宿源道,“吃飯。”
宿源正在無水區域吃飯,否則人類的菜肴壓根不能在海水中保存完好。
謝利垂頭喪氣耷拉下尾巴,穿過水膜,進入宿源所在的區域,魚尾變成潔白的雙腿,往下淌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