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蟲獸不是我的對手。”宿源道,“為了保障觀眾的安全,斗獸場安保嚴密,誰都沒想到會出意外,而且那也不算多大的意外,要不是我反應過度,人魚重傷后能反殺那條蟲獸。就算人魚死在蟲獸口下,斗獸場的安保人員也能反應過來。”
“第一次昏迷是陰差陽錯,就不說了。”宿源治好了謝利的發熱期,他的身體好轉不少,表情依然不太對勁,宿源看向謝利手里的保溫袋,轉移話題,“里面是吃的”
“我想用別墅的廚房,親手給少爺煮愛心晚餐。”謝利老實交代,“結果我做的都不好吃,只能出門買。”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里”宿源問,“沒把我帶到宿家莊園,使用那些儀器”
“住址問的醫師。”謝利道,“少爺昏睡不是精神力的問題,所以不用回莊園。”
宿源目露愕然,“那是什么原因”
“被我親暈的。”謝利心虛得不行,聲音愈說愈低,“我下午高熱太嚴重,只能維持一線理智,猝不及防發現少爺的身份,我精神不穩定,那絲理智徹底被吞沒。”謝利纏著繃帶的手上出現淡金光輝,“我特別想親少爺,潛意識又怕你昏迷,就覺醒了這份能量,穩住少爺的靈魂,沒想到你會被親昏。”
說到這里,謝利忍不住小聲嘀咕“只聽說過在床上暈的,沒見過親過分些就會暈的。”
“你為了親我覺醒神力”宿源不可置信,“怎么會有你這樣的色人魚”
宿源覺得事情不是謝利說的那樣。
應該是謝利的神力在他腦內,陰差陽錯觸發了前世的記憶,導致他昏睡。
絕對是這個原因。
“都是我的錯。”謝利姿態卑微,“少爺昏迷的時間很短,后面都是睡著了,我就帶少爺回家好好睡。”
所謂的神力,謝利目前并不在乎,重要的是喂飽他家小少爺的肚子,宿源一覺睡到將近零點,肯定餓了。謝利扶宿源下床,在桌上打開保溫袋,莫洵的聲音響起“你知道錯了,還賴在這里”
謝利的精神力涌向莫洵,審視著他,語氣不善“少爺不是尸體復活,你在斗獸場認出他,一直騙我。”
莫洵嗤道“上當受騙是你蠢。”
“你在斗獸場對少爺呼來喝去,我到場前,你有沒有對他做過分的事”
“說這話前,你不如想想自己,宿源切的水果好吃嗎,你當時是怎么說的”
謝利后悔得想死,“我懲罰自己了,你沒有吧。”
“你是盲人,當然看不到我做的事。”莫洵輕輕笑了一聲,“不對,是盲人魚。”
聽著他們爭執,宿源面前的晚飯都不香了,忍無可忍道“你們都是諾亞,能不能和諧友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