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許希聲,莫洵斂了斂眸,應該是找不到宿源,不死心再來他這里找一遍。
宿源正在這里,莫洵不想放許希聲進來,道“告訴他我有事。”
“許先生請等等”那邊響起阻攔的聲
音。
接著,管家自責匯報“陛下,許先生闖進來了。”
“還有謝利陛下。”
莫洵用精神力與神力抹除宿源的存在感,免得他們感應到。
然后,他壓低聲音對宿源說“來不及帶你離開了,你裝尸體。”
許希聲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陛下在禁閉室有什么事”
宿源身上有好幾件古遺物,可以改變外貌與身體狀態,他先恢復原貌,摘掉無名指的戒指交給莫洵保管,再調整古遺物,將自己偽裝成蒼白冰涼,沒有呼吸心跳的死尸,被莫洵抱在懷里。
“在做見不得人的事吧。”謝利懶洋洋的好聽嗓音,蘊含危險的笑意,許希聲保有一線理智,沒用精神力仔細探查禁閉室里的情況,謝利則肆無忌憚,“少爺的身體也在里面。”
“莫洵,給我出來。”
“我不出來,你就要直接闖入”莫洵抱著宿源開門。
“不然呢。”謝利笑著說,“這里是小少爺的莊園,我不想鬧而已。”
“我也是。”莫洵冷漠道,“所以你們快滾。”
謝利置若罔聞,視線落在莫洵手臂的名字上,笑意一沉,“學人精,握著小少爺的手給自己寫名字有意思嗎”
莫洵讓宿源寫名字時,特意伸的左臂,名字的角度也是他握住宿源尸體的手,能寫下來的角度,不會令嗅到血味的人魚察覺異樣。以莫洵的能力,能完美模仿宿源的字跡,謝利沒有懷疑,嘲諷道“你自己弄的終究是假的,我身上的名字才是小少爺親手寫的。”
莫洵看向謝利脖頸的choker,四周的皮膚布滿緋紅,證明謝利仍在發情期,“那你怎么不敢露出名字“
謝利的臉色驟然陰沉,莫洵不再管他,嗓音帶著被打擾的冷意,問許希聲“什么事”
宿源閉著眼睛沒有看見,許希聲臉色蒼白得和裝成尸體的他差不多,唇瓣沒有血色,眼底青黑,眼里滿是紅血絲,漂亮奪目的青年周身籠罩著可怖的陰郁感,像是擇人而噬的鬼魂。許希聲的嗓音嘶啞,仿佛很久沒喝水,“有事和陛下單獨商量,借一步說話。”
帶宿源回帝國的第二天早晨,許希聲懷著幸福醒來,結果床鋪的另一側空空蕩蕩,宿源的體溫消散,早已不在房子里,他的心情無法用語言形容。宿源不可能瞞住他獨自離開,只能是有人帶走,許希聲找過每個情敵,都沒有發現宿源的蹤影,他還到蟲巢進行確認,諾亞和莫斯宇的半融合接近尾聲,不會是他藏起宿源,也不可能是謝利,否則謝利的發熱期不會嚴重成這樣。
只能是莫洵或白瑾池。
白瑾池今天身體抱恙,待在教廷不見客,他就來找莫洵。
許希聲直接闖入莊園,是想令莫洵措手不及,如果莫洵藏著人,可能會殘留線索,然而沒有。
他打量莫洵懷里的尸體半晌,移開視線,準備別的試探,“是非常重要的事,請陛下移步。”
“你來干什么”莫洵看向謝利,“你和許希聲結伴來,我以為緋聞成真了。”
“別惡心我。”謝利嫌惡道,“我當然是來找小少爺的,碰巧撞見許希聲而已。”
他注意到莫洵衣服上的鞭痕,“你還用鞭子打自己太輕了,舍不得對自己下手”
“重溫過往而已。”莫洵道,“當初他打我就是這么輕。”
謝利臉色難看“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被少爺關過禁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