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似乎是對他好。
他的精神力在諾亞融合前不能完全覺醒,也就治不好莫洵。
但是,宿源希望融合前治好莫洵,否則莫洵帶著心理問題融合,把諾亞變得奇奇怪怪怎么辦。
帝國人哪想得到,他們的陛下暗地里有這樣的嗜好。
宿源尚未完全覺醒的情況下,要治好莫洵,只能滿足他的心理需求,宿源抿了抿唇,朝莫洵輕輕揮了一鞭。莫洵在室內穿的單薄,衣服被鞭子抽得有些受損,但沒有血液滲出來,莫洵面不改色道“太輕了。”他的喉嚨溢出輕微笑聲,“不用心疼我。”
“沒心疼你,是你自找的。”宿源又打了一鞭子,但他不喜歡親手體罰別人,尤其這是諾亞的碎片,還是進行治療,宿源怎么想都別扭,“沒有其他方式能讓你心里好受嗎”
“有。”
宿源埋怨道“你不早說。”
他把鞭子掛回墻壁,走向莫洵。
莫洵從儲物裝置取出宿源昨天見過的箱子,在箱子里找出一支筆,宿源同樣眼熟,他曾經在謝利身上寫名字,用過類似的。這么說來,宿源六年后一直沒看見謝利脖頸留字的位置,他首次重見謝利,是在許希聲的通訊里,謝利穿的衣服領子略高,還有王座的珍寶擋著,宿源沒有看見,第二次在斗獸場見面,謝利戴著choker。
他在謝利的脖頸寫下名字,本就是謝利制造的幻覺,名字是不存在的,宿源沒放在心上。莫洵將筆遞給他,道“你在我的身上寫名字。”
宿源茫然問“為什么。”
“我的告白,你忘得這么快”
宿源登時閉嘴,情侶在身上紋對方的名字不少見,他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這支筆號稱能在人體皮膚表面永久留下字跡,是針對普通人而言,莫洵有的是手段洗掉,以后反悔不喜歡宿源了,像洗紋身那樣弄掉就行。
莫洵卷起衣袖,露出勁瘦結實的手臂,示意宿源在上面寫字,“謝利剛到宿家的那天,我把毀滅性質的精神力附上你的指甲,在我的掌心劃出傷口,疤痕保留了很久,但我有一次受重傷,躺進治療艙,把那道傷疤也治好了。”重傷是研究復活的時候出了意外,莫洵保護尸體,自己被炸得鮮血淋漓。
宿源意識到“你當時就喜歡我了”
“對。”
怪不得,莫洵對替身的事耿耿于懷。
宿源感到奇怪“那你當時說不喜歡我我一直相信這點。”
莫洵垂下黑眸,帶著淡淡的無可奈何,“剛得知你把我當替身,我要尊嚴。”
宿源嘀咕“你想玩那樣的游戲,攢了一箱子道具,沒見你哪里愛惜尊嚴了。”
“我說了,床上的情調不關系尊嚴,而且有些東西的重要程度更高。”
就是妻子。
“希望你融合后正常點。”
莫洵總能面色平靜說出令宿源恥度爆表的話。
應該是在黑市見多識廣,這樣的尺度在莫洵眼里壓根不算什么。
宿源低頭寫字,筆尖劃開莫洵手臂的皮膚,少量血珠溢出來,
這總好過鞭打莫洵,或者拿鎖鏈項圈套他的脖子。
宿源一筆一劃寫下自己的名字。
莫洵的智腦忽然響起,是管家的通知“陛下,許先生有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