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洵將脖頸的項圈弄松,咔嗒一聲,正中央出現一枚用來掛鎖鏈的圓環。
項圈是莫洵當仆人時佩戴的,已經變得有點陳舊,曾經項圈能調節松緊程度,但沒有用來掛鎖鏈的圓環,只能是后來改造的,宿源的眼睛都忘記眨,無法想象莫洵是用什么樣的心情改造。
莫洵握住宿源的手,領著宿源將鎖鏈掛上他的脖頸,宿源連忙縮手,莫洵平靜道“你不喜歡訓狗游戲么。”
“以前你隱瞞我的身份,不愿意我回皇室,就是不希望我爬到你頭上。你喜歡莫斯宇,因為他是下一任皇帝,如今那個位子屬于我,我感覺你應該喜歡這個游戲才對。”
宿源結結巴巴的,大腦一團亂麻,努力組織措辭“你早不是剛回皇室的三皇子了,就不考慮臉面,沒想過萬一傳到外面會怎么樣”
“床上的情調和臉面有什么關系。”莫洵輕輕笑了一聲,“而且怎么會傳出去,你會嗎看你的臉皮那么薄,半個字都不好意思說。”
宿源不經大腦反駁“什么床上的情調,我們是坐在沙發上。”
莫洵的上半身前傾,靠近宿源的耳畔低語“在沙發上更刺激。”
“夠了沒有”宿源臉紅得要滴血,慌亂伸手推開莫洵,感覺莫洵還不如用威脅那類手段,六年后的莫洵怎么會變成這樣,“你養成了特殊癖好,做這些事能得到心理疏解”作為奴隸被培養長大,看來給莫洵帶來了深遠影響,都養成了這么糟糕的癖好。
莫洵頓了頓“你可以這樣認為。”
他并沒有特殊嗜好,只是什么都愿意和宿源玩而已。
小少爺手足無措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莫洵的黑眸悄然轉深,宿源的外表帶著偽裝,但只要是這個靈魂,就是最好的。他完全能將小少爺壓在沙發上,釋放內心的欲求,直到宿源哭得嗓子沙啞,但他真正想要的不是這些。宿源帶他進屋,代表對他有些信任,信任在他們中間十分寶貴,不能摧毀。
“許希聲不愿意陪你玩,你就找別人”宿源將金屬鎖鏈扔到莫洵懷里,“不能這樣,好好追求許希聲吧。”
莫洵道“我什么時候追求許希聲了。”
“你居然不承認”宿源打開智腦,“你們的緋聞都滿天飛了。”
莫洵靜靜注視著他的動作,“找出來給我看看。”
宿源在搜索引擎輸入關鍵詞,接著目露詫異,真的搜不到許希聲和莫洵的緋聞,只有和謝利的。
“奇怪,我在蟲巢的網絡明明看見了。”
聽見蟲巢這個詞匯,莫洵的神情變化,聲音沒表現出來,“你看到的,是兩三年前的新聞,沒有現在的。”
宿源記不清了,好像時間確實隔得久。
“以前有媒體編排我和許希聲的關系,那些不實新聞后來都刪除了,蟲巢網絡可能保留有搬運的遺跡。”莫洵的薄唇挑起淡淡嘲諷的弧度,“我管不了蟲巢,莫斯宇也不會管那些。”
“不對啊。”
宿源找出謝利選美的新聞,給莫洵看評論,有人支持他擊敗謝利,與許希聲在一起。
“沒有緋聞,也有人孜孜不倦編排我和許希聲的關系,就像你這樣。”莫洵看了眼宿源,“我能禁止那些媒體發布不實緋聞,但管不住別人的想法,管不住所有人的議論。”
“緋聞總不會無中生有,這不是說明你和許希聲走得近”
宿源不愿接受,自己辛辛苦苦維護劇情那么久,結果劇情崩的稀碎。
“你非要朝我身上潑臟水。”莫洵斂眸,他和許希聲的交集除了公
事,就是合作復活宿源。
“這么說,你和許希聲沒關系”宿源懷疑人生,“那謝利呢”
“他們的關系,我沒興趣了解。”謝利同樣不會和許希聲有關系,但莫洵沒必要解釋。
帝國光網有謝利和許希聲的緋聞,就是莫洵不管的緣故。
許希聲的身份水漲船高,媒體也不敢在他的感情方面大書特書,但許希聲的新聞熱度驚人,有的媒體忍不住會偷偷撰寫些小道新聞,或者稿子的措辭曖昧不清,給人遐想的空間,例如前兩天的新聞,宿源看著說“許希聲前兩天到海國找謝利,待了不短的時間,他們的關系應當不錯。”
莫洵知道,許希聲找謝利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