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身體繃緊,被白瑾池發自內心的露骨話語嚇到,顫顫巍巍抬手拉扯他的衣袍與黑發,很快就脫力垂落。直到宿源喘不上氣,白瑾池才終于停止,意猶未盡親吻宿源的臉,“你太經不住親了。”白瑾池的發絲衣袍被扯得微微凌亂,赤瞳布滿渴望,不染塵埃的年輕教皇跌落凡塵,“我不會脫你的衣服,你脫我的倒是沒關系。”
“你說什么”
宿源的眼睛睜大,這好像才是白瑾池如今真正的面目。
“之前你親吻我后,我說過不要再犯,你怎么答應我的”
“我實在太高興,不小心食言了。”白瑾池目露慚愧,“我墮落的體質有些不受控制,想到諾亞在教堂親吻過你,就情不自禁做類似的事,對不起。”
“諾亞親吻的是哪里,你親吻的是哪”宿源表情羞惱,都不好意思看周圍神圣的建筑和壁畫,“早知道不送你東西了。”
宿源哪曾想會得到這樣的回禮。
“別這樣。”剛親過宿源,白瑾池又在惦念,宿源站都站不穩,需要他扶著,白瑾池還遠未得到滿足,內心渴望更多,被本能支配的男人似乎都沒有區別,不如說一般人得到心儀對象的禮物,都不會像他這樣驚喜到克制不住骯臟的念頭。但是,他更想得到宿源的好,“以后我會征求你的同意,否則就永遠不能親你。”
宿源覺得古怪,永遠不親他算什么懲罰。
他逐漸習慣,都不覺得被白瑾池親吻是大事,很快拋在腦后。
“能幫我戴嗎。”白瑾池遞出手鏈,“我以后不會取下來。”
朋友這么重視自己的禮物,宿源是高興的,接過手鏈戴到白瑾池暖玉般的手腕。
“你喜歡我原本的眸色么。”白瑾池看著淡金色的水晶,“可惜我墮落太深,變不回去。”
宿源不贊同道“你可是神,不要真覺得自己墮落,等和諾亞融合,你的眼睛就恢復如初了。”
話音落下,宿源陡然住口,白瑾池折騰得墮落,就是不愿意接受融合的命運,即使現在接受了,這件事也不好提。
然而,白瑾池并未有碰到傷疤的表現,只是在想,宿源對認定的朋友相當信任。
被親得嘴唇紅腫,宿源都接受他的道歉,顧及著他的心情,白瑾池心臟發軟,這就是諾亞的待遇,那融合確實是件不錯的事,而且要注意著涉世不深的嬌貴少爺,別交到亂七八糟的朋友,被哄騙得團團轉。
“困了吧。”白瑾池語氣溫柔,“我帶你回房間。”
宿源并不清楚教皇房間位于哪里,直接被白瑾池帶著轉移到室內,空間寬廣得與宮殿相差無幾,保存有些古典的裝飾品,手工真絲地毯與穹頂的彩繪增添了奢華。琳瑯滿目的書架林立,中間有張紅木長桌案,是白瑾池辦公用的,屋內的科技產品不多,都與整體裝修風格融合得很好,宿源看到書架間有貓尾巴一晃而過。
“你養的貓”
“它有點怕生,不像許希聲的黑貓那么外向。”白瑾池笑了笑,“你留在房間里,等下它就出來了。”
“我住在你的房間”
“這樣我能照顧你。”白瑾池忍著不想分開,想和宿源同住的念頭,給他選擇,“現在不到教廷員工的上班時間,你不想住在這里,我幫你整理間客房也可以。”
宿源聞言搖頭“不用這么麻煩。”
“將就一晚。”白瑾池的笑意加深,“明天給你買房子。”
宿源一直惦記著屬于自己的房子,死亡前就開始期待了,如今終于能夠實現。
“但我現在沒錢。”從宿家弄到的錢,都在系統那里存著,后來到了諾亞那里,宿源沒來得及取出來。
白瑾池想給他買,但宿源肯定不會坦然收下,他只能道“莫洵付的診金足夠買座豪宅。”
宿源幫莫洵緩解了血脈副作用,沒有徹底根治,本以為診金不多,想不到莫洵這么敞亮。
他打算當醫師,已經拿職業道德要求自己,不能收超額的診金,準備回頭退給莫洵,“這筆錢不能花,我先借你的吧,回頭還你。”宿源這句話說的底氣十足,他從宿公爵那里弄來的錢,別說在上城區買豪宅,當十輩子米蟲都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