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穩住宿源這個寶貴工具,公爵出血不少。
白瑾池無奈答應“好。”
他到浴室洗澡,出來時發現宿源沒先睡,而是坐在沙發上等,頭不停往下點,藏在書架后面的花貓探頭探腦,依舊沒敢出來。
宿源裝奴隸穿的衣服,留有在斗獸場沾的血,他在黑市逛街時買了幾套新衣服,一套已經在服裝店的更衣室換上,但宿源感覺在黑市弄得有點臟,就等白瑾池出來,自己再洗遍澡。看著宿源困倦的樣子,白瑾池勸道“直接睡覺吧,沒關系的。”
“不洗我睡不著覺。”宿源睡眼朦朧捂著嘴,擋住呵欠,“我在斗獸場洗了頭發,就沖個澡。”
大約十五分鐘后,宿源從浴室出來,身上蒸騰著淡淡的熱氣,見白瑾池倚坐在床頭看智腦,宿源好奇問“在看什么”
“合適的新房子。”白瑾池笑道。
宿源來了精神,走到床邊探頭看虛擬光屏,令白瑾池聯想到書架后的貓。
白瑾池道“這樣不方便,坐在床上看吧。”
宿源繞到床的另一側,脫掉拖鞋爬到床上,教皇房間的大床有些高,單薄布料貼著宿源的身體,顯出漂亮的背脊弧線,白瑾池的喉結滾了滾,心尖的癢意傳遍全身,克制不住問“我能抱一抱你嗎。”
擁抱不算什么,宿源隨意點了下頭“可以。”
下一刻,年輕教皇溫熱的軀體籠罩住他。
白瑾池穿不顯身材的繁復長袍,看著都瘦,在室內換上薄睡衣,與宿源實際接觸,宿源發現他的身體居然有些結實。宿源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充斥白瑾池鼻間,是他日常用的,白瑾池的滿足感難以言喻,喟嘆道“怎么能這么可愛。”
宿源不太喜歡這樣的評價,更重要的是“我現在的樣子,稱得上可愛”
“只要是你都可愛。”
“別說肉麻的話。”這是朋友間會說的嗎
宿源微微紅著臉推開白瑾池,滿心都是房子,迫不及待道“看智腦。”
白瑾池靠著宿源坐,給他看售房界面,一直躲著的花貓耐不住寂寞,跳上床找主人。
宿源的注意力分散,朝花貓伸出手,花貓的四肢沒有移動,但頭往后縮。
白瑾池道“叫它的名字,它會更信任你一點。”
宿源隨口問“它叫什么”
白瑾池忍著笑說“源源。”
宿源目露驚訝,“怎么叫我的名字”
白瑾池解釋“你們傻乎乎的樣子有點像。”
宿源堅持誤會他喜歡許希聲時,就傻乎乎的。
“你覺得我傻”宿源不高興拿過智腦,與白瑾池拉開距離,自己看房子。
陌生人稍微離遠,花貓放松走到主人蓋著的被褥臥下來,結果它發現,主人的注意力全在宿源身上,目不轉睛看著,玉琢般修長優美的手放在宿源身側,保持著差一點就能碰到的距離。
白瑾池的話是朋友間的玩笑,宿源其實沒放在心上,要是扮演惡毒男配的時候,他為了符合人設會發火,本人則不會。看房子遇到問題,他會側頭詢問白瑾池的意見,困得不行都舍不得睡。
不知不覺,宿源靠著床頭睡著了。
都忘記自己打算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