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燒得糊涂,身上的重量一輕,才反應過來,宿源一直坐在自己身上。
他還摸了宿源的臉與脖頸。
謝利大受打擊,喃喃道“我豈不是不干凈了。”
他不怕莫洵的指控,莫洵自己還抱了奴隸。
但要是白瑾池指控,他無話可說。
小少爺復活后,會嫌棄他的。
宿源曾在藍焰海服用人魚藥劑,陷入發熱期,燒得迷迷糊糊,謝利的情況要比他嚴重得多,潮紅的臉都轉變為煞白。謝利無顏再到帝國皇宮見小少爺,更不能用不干凈的手碰尸體,他直接消失在包廂,轉移回海洋。
必須洗干凈自己。
回到王宮,謝利通知新主管叫醫師來,然后要進自己的寢殿洗澡,浸泡在海水里不夠。
游進寢殿前,謝利轉身問新主管“如果你弄臟了,該怎么求得配偶的原諒”
謝利見過在粉海亂玩,被配偶找來的人魚,有些鬧得分開,有的低三下四認錯,買昂貴禮物送給配偶,在謝利看來,他們的做法并不夠抵消犯的錯誤,只是配偶愿意原諒而已,換小少爺肯定不會原諒他。謝利以前惹小少爺生氣,都是對小少爺做了過分的事,這類錯誤頭一回犯,謝利都無法原諒自己,茫然無措,身邊也沒有給他參考的事例,他濫情的父親對母親沒有真心,而母親輕易就會原諒。
新主管慢半拍意識到,陛下說的弄臟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問“陛下碰了哪條人魚嗎”
“不是。”謝利心浮氣躁,“碰了像我配偶的人類,檢查他的長相有沒有改過。”
由于擅自授意人魚勾引陛下,舊的主管降職,剛上任的新主管一頭霧水,據他所知,陛下母胎單身至今,那些美貌的人魚連手指都不碰,有人魚曾到粉海探尋陛下的過往,沒發現陛下發展過任何曖昧關系,哪來的配偶他本來猜測,陛下終于忍不住找人解決發熱期,結果聽意思也不像,新主管拿不準,“陛下怎么檢查的”
“摸他的臉和脖子。”
新主管的心情一言難盡,就這
他委婉道“這不算弄臟,陛下的配偶應該不會生氣。”
謝利微扯唇角,“你不懂,他很容易生氣的。”
新主管打開新世界的大門,陛下長著多情的臉,居然是妻管嚴,和他的父親當真半點不像。
新主管試探著說“不然陛下帶著我見您的配偶,我幫陛下說兩句話。”
他想知道陛下的配偶在哪,既然陛下有配偶,怎么還會受發熱期的困擾
謝利暗淡的藍眸瞥向新主管,莫名令他毛骨悚然。
“我帶著你死,你見到他再替我說話”
新主管猛然一驚,陛下的配偶死了
他急忙道“陛下的生命重要,請保重身體。”
謝利就是隨口一說,如果死后能見到小少爺,他早就死了。
等他離開,新主
管長長舒了口氣,冷汗與海水混合,遵照命令叫謝利的專屬醫師來,醫師沒多久便趕到,問“陛下的發熱期又開始了”
“看樣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