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聽不懂,他們在爭奪主角受的歸屬權許希聲確實今天剛回來。
宿源看了眼侍從的反應,他有些緊張,更多是見怪不怪。
類似激烈的修羅場,看來早已不是第一次發生,皇宮侍從都習慣了。
謝利似乎沒覺察他身上的味道,宿源內心舒了口氣,他身上的古遺物多,蓋住了
“我不會找替代品。”莫洵道,“這人是奴隸籍,在黑市商鋪被售賣,如果他賣給袁倚彤,我不會多管,但他拒絕了袁倚彤,要落到范家二少手里,于是我將他帶出來,派人給他辦理公民戶籍,今后他怎么生活與我無關。”
“真幸運。”看著面前的奴隸,謝利心里不平衡。
他的小少爺死了,在冷冰冰的神淚房間里,被自己害怕的蟲族穿破心臟。
而外貌相似的人好好活在世上,因為這份相似,還能得到幫助,過上好的生活。
“不能只讓他沾光。”謝利道,“他也得付出代價。”
要讓眼前的奴隸知道,他獲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他要念著小少爺的恩情,每年在神像前為小少爺的復活而祈禱。
“他目前是奴隸,該做符合身份的事。”
對謝利說完,莫洵看向宿源,“我剛才的命令,沒聽到嗎”
曾經謝利當仆人,都是擺出弱勢無害的模樣朝宿源撒嬌,宿源知道他在演戲,有時還情不自禁流露出深海怪物的本性,但他從始至終沒見過謝利真正危險的一面,如果說謝利是顆包裹著蜜糖的毒藥,宿源只吃到外面的糖衣,毒藥就自己掉了。當時謝利匆匆回海國,劇情沒進展到報復宿源的環節,就徹底中斷。
如今,宿源直面謝利的惡意,不愿知道謝利希望他付出什么代價。
莫洵從奴隸商人那里要來他,應該是見他快落入不好的大貴族手里,共情撈他一把。
他沾莫洵的光,謝利都不高興,究竟有多恨奴役過他們的宿源
不能再惹他們,得穩住情況等白瑾池。
宿源忍氣吞聲,嘴唇動了動“我怎么服侍兩位陛下”
“這是你該會的。”莫洵道,“不是我該教你的。”
宿源不合時宜想,莫洵還真能教他,莫洵可是這方面的資深前輩。
比謝利資深。
先前侍從指點他切水果,這也容易,宿源到消毒柜前,拿出一個果盤。
侍從走到宿源旁邊,壓低聲音提醒“兩盤。”
兩位陛下不可能吃同一盤水果。
宿源心里嘆氣,又拿出一個干凈的空果盤,走到桌案前,上面擱著盛滿新鮮水果的編織籃,各個季節的水果都有,剛洗不久,在溫暖的室內,水果表面的水珠所剩無幾,看起來依然飽滿欲滴,宿源著手剝皮切塊。
謝利找張沙發坐下,看向玻璃墻壁下方的斗獸臺,兩頭蟲獸已經分出勝負,進入中場休息階段,擂臺殘留的血尚未沖刷干凈,就有無人機搬運來巨型的水缸,一條打扮光鮮亮麗的人魚裝在里面,在聚光燈下演唱。
他是與黑市簽訂了勞務合同的工作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