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點用沒有”
宿源不信邪,他判斷能緩解白瑾池的癥狀。
片刻后,白瑾池的咳嗽減輕,赤瞳浮現訝異,“你尚未覺醒的精神力,連我的問題都能治療。”
“謝謝少爺。”白瑾池放下手,沾有血漬的唇角展露笑意,然后拿絲帕擦掉血跡。
宿源渾身不自在,“別叫我少爺。”
白瑾池的樣貌,與當仆人時大相徑庭,宿源找不回絲毫熟悉的懷念感。
“你不高興嗎。”白瑾池微感意外。
“其實我有個請求,希望少爺親吻我的額頭。”
宿源疑惑不解“干什么”
“我的神眷者體質有些墮落。“白瑾池道,“像這樣身體出問題時,我會產生特殊的情緒,例如現在很想你親吻我的額頭。”白瑾池頓了頓,“像諾亞在教堂親吻你那樣。”
他終究還是嫉妒。
宿源“你平常也會這樣”
白瑾池頷首“對。”
那些時候,腦內里想的也全是宿源。
本質是他控制不住私欲了,磨練得不夠到位。
宿源“你平常怎么解決的,找別人”
“不會找,都是忍著。”
宿源下意識問“現在怎么不忍了”
白瑾池垂眸,突然問“你和諾亞是什么關系”
“好朋友。”
“那我們同樣是好友,對吧。”
宿源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這樣換算好像沒毛病。
白瑾池的好友本來是許希聲,現在變成了他,宿源的心情有些奇妙。
“得到朋友的額頭吻很正常,你和諾亞就是這樣,我沒必要忍。”白瑾池微笑道,“你覺得是這樣嗎。”
“也是。”
一個額頭吻沒什么大不了的,宿源正要踮起腳尖,白瑾池微微彎腰方便他。
綿軟的唇瓣隔著發絲,印上年輕教皇的額頭,癢意傳到白瑾池心間,可惜持續得太短暫,一兩秒后,宿源就結束親吻,打算后退,白瑾池一把拉住他。不等宿源開口,白瑾池捏著他的下巴,抬起宿源的臉吻住他。
諾亞碎片的待遇就是不同,宿源緊閉牙關的條件反射都慢了半拍,回過神已經晚了,白瑾池吸吮小少爺的舌尖,他的黑眸浮現水霧,身體顫抖著記往后軟倒,被白瑾池托住。本應不染世俗欲望的教皇,肆意親吻著宿源,帶他來到沙發,宿源無力陷入柔軟的沙發,困在年輕教皇與沙發靠背間,被捏住下巴不得不仰頭承受親吻,細白的手背都浮現紅色,使勁拽白瑾池的黑發。
然而,白瑾池的吻愈發兇狠,六年積蓄的瘋狂流露出一絲。
宿源拽著黑發的手脫力垂落,白瑾池主動將發絲送到他手里。
忽然,玄關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