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跌坐在他懷里,被吻住嘴唇。
在發熱期的影響下,平素體溫低的蟲族混血,唇瓣都染上了炙熱的溫度。
莫斯宇并未系統學習過接吻的方法,一開始笨拙與宿源唇瓣相貼,后來嘗試著撬開唇瓣,嘗到味道后越吻越兇,宿源連連搖頭他都察覺不到,蟲翅延展彎曲,托住宿源的頭壓向自己,雙手則摟住細腰。
漆黑飛蟲興奮圍繞宿源。
蟲族組合成的手臂禁錮在宿源腰間,隔著衣服,宿源都感受到蟲族的蠕動,愈發毛骨悚然。
宿源生氣又害怕,努力抬起顫抖的手臂想打人,然而莫斯宇將他嵌在懷里太緊,宿源的手臂不方便抬起,除了乖乖任由莫斯宇索吻,身體沒有移動的空間。莫斯宇丟失了皇室教育的矜持,不停汲取著宿源口中的水分,想不到自己會這么癡迷于一個人類,恨不得將他揉進體內。
不經意對上宿源的雙目,看見里面的畏縮排斥,莫斯宇眸中的迷戀像潑了冷水,浮上近乎惶恐的情緒。
莫斯宇放開手,收回自己的翅膀。
終于得到自由,宿源嘴唇發麻,打人的力氣都沒了。
“你不是說,只親一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謝利這類的話不能信,連莫斯宇也不能信了。
莫斯宇怕他厭惡自己,但要澄清“這就是一下。”
“不是”宿源惱怒反駁,“親一下,就是碰一碰的意思。”
莫斯宇感覺他強詞奪理的樣子可愛,又開始口干舌燥,但宿源的嘴巴都被他親干了。
“沒有這樣的規定,是你自以為的。”莫斯宇道。
宿源冷聲道“反正是緊急關頭的特例,僅此一次。”
莫斯宇一怔“沒有下次了”
“殿下在福利院門口問過我。”宿源道,“我的答案,殿下應該記得。”
莫斯宇的蟲族血脈絕不能泄露,宿源理解他的隱瞞,但先前宿源被蟲翅托住,整個人被蟲族包圍,調整好的心態坍塌,還被莫斯宇繼續抱著親,沒發太大火,都是念在莫斯宇救了他的份上。莫斯宇變成這樣是因為宿源的求救,生氣過后,宿源也無法維持那么差的態度,語氣放緩,顯得有點生硬問“殿下有沒有好轉”
“好了點。”
莫斯宇從短暫的夢境,徹底回歸現實,蟲翅失落下垂,搭配凌亂破損的衣物,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眼神黯然,看著宿源走向窗戶,稍微擦拭掉玻璃表面的灰塵,觀察外面的情況。
忽然間,一根觸須打破窗戶,拉出宿源。
莫斯宇瞳孔驟縮,當即要趕過去,結果腰間被劃出傷口,毒素擴散。
淪落到這樣的境地,他連隱形蟲都防不住了。
元墨正在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內。
這里完全復刻宿源在莊園的臥室,所有物品盡量追求一模一樣,只是沒有那么好的采光,略顯昏暗,如同華美的牢籠。一旁的下屬道“看來先生很喜歡,您住進來嗎我們提前準備。”
元墨道“這是給一個貴族少爺準備的。”
是元墨當仆人的那家貴族少爺
下屬在黑市見的事情多,有些人就喜歡染指高高在上的年輕貴族。
他隱隱猜到元墨原本的想法,但看元墨現在的樣子,似乎是放棄了。
下屬問“房間今后怎么處理”
“就這樣保存。”
元墨不打算帶宿源過來。
他發現,自己更希望得到宿源的喜愛。
元墨來到訓練場,進入輔助覺醒的巨型儀器,幫他覺醒的專業人士道“先生,由于你的精神等級過高,昨天沒有完全覺醒成功。請相信我,今天必定能徹底覺醒。”
“我清楚自身的情況。”元墨道。
他會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