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松開我”出于對蟲族的畏懼,宿源說話變客氣。
莫斯宇慌忙控制蟲族松開。
但環繞翅膀的蟲族,又情不自禁飛向宿源。
這些都代表莫斯宇想靠近宿源的渴望。
飛蟲落到宿源的指節,感受到薄薄的白嫩皮膚,包裹著精致脆弱的骨骼,這份觸覺傳遞給莫斯宇的神經,翅膀感受得最為清晰,微微戰栗著,恨不得伸長過去攏住宿源。然而下一刻,宿源甩開手指上的飛蟲,本能流露出排斥。
莫斯宇心臟刺痛,后退與宿源拉開距離,躲到角落。
宿源懂了,莫斯宇在福利院門外的問題是什么意思。
也明白莫斯宇在原著里,為什么登不上皇位。
精神力緩解了頭部與腹部的大半疼痛,宿源坐到另一側的角落,不敢多看莫斯宇。
莫斯宇實在忍不住,嗓音沙啞道“渴。”
“哪里有水”宿源左右張望。
“你身上有。”莫斯宇看著他的嘴唇,赤瞳里單純與欲望混雜,“我想喝你嘴巴里的水。”
宿源呆了下,弄清楚莫斯宇在說什么,臉色紅了紅,不假思索否決“不行,給你喝我的血。”
“不喝血。”莫斯宇道,“我不想傷害你。”
“殿下提議的方式,才是對我的傷害。”宿源倍感無語,走向莫斯宇,手伸給他。
莫斯宇沒有給他的手劃開傷口,而是湊上前親吻宿源的手背。
宿源連忙縮回手,莫斯宇解釋道“我真不想喝你的血。”
“那殿下親我的手干什么”
“緩解口渴。”莫斯宇道,“我口渴是因為蟲族的發熱期。”
宿源給人下過藥,自己當臨時人魚也陷入過發熱期,莫斯宇的表現確實相近,而且嚴重數倍。
莫斯宇顧不上著裝整齊,將衣領的紐扣解開了三顆,露出大片鎖骨,表面的皮膚泛著紅。
宿源踟躕問“發熱期有別的方法緩解嗎”
“沒有。”莫斯宇的理智逐漸被焚燒,喃喃道,“外面的蟲族快來了。”
他說話顛三倒四,請求宿源施舍,“我真的很難受,給我親一下,求求你。”
“求求你。”
“否則我忍不住會傷害你。”
宿源微微心悸,莫斯宇的皇室血脈本就攜帶危險性,還有蟲族血脈,如果喪失理智,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他們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得緩解莫斯宇的發熱期,宿源確認般問“親一下就好”
莫斯宇忙不迭點頭“對。”
“親你哪里”
莫斯宇聲音變低“翅膀行不行”
“不太行。”宿源實在做不到,親吻蟲族的翅膀。
想著自己曾經親吻莫斯宇肩胛骨的傷痕,都是隔著皮膚在吻他的翅膀,宿源心情復雜。
“那還是嘴唇。”莫斯宇快按捺不住,赤瞳直勾勾看著宿源,充滿期待,與元墨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好吧。”宿源不再浪費時間猶豫。
宿源被親吻過多次,已經有點習慣,不過面對蟲族混血,他得盡量調整心態。
告訴自己,蟲族混血除了外形,與人類相差無幾。
莫斯宇迫不及待將宿源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