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拿替身的事能膈應到元墨。
宿源產生了一個猜測,原著里元墨不在意替身的事,是完全沒將他放在心上,而現實里,他在元墨內心有個解藥的位置。元墨剛親吻他,即使是出于報復,見宿源轉頭也要對別人做同樣的事,那個對象還是莫斯宇,他不能接受很正常。
宿源不在乎元墨會不會與別人親密,因為元墨是主角攻,他巴不得元墨回到劇情正軌。當然,宿源沒談過戀愛也明白,面對剛親吻過的對象,元墨那樣有點占有欲的反應是人之常情,和白瑾池一樣,等冷靜下來就好了。
元墨被他這樣羞辱,今后說不定看見他就會惡心。
宿源拍了拍發熱的臉頰,為了羞辱元墨,他說了些虎狼之詞。
他不會對莫斯宇做話里的事,那些話也不能傳到莫斯宇耳中,否則他當場社會性死亡。
得叮囑謝利,不能傳出去。
對了,謝利怎么回事
宿源忽然意識到,謝利藏身于沙發要變成人類后,便沒有了聲音。
客廳被搞得滿目狼藉,魚缸破碎后,水流淌得到處都是,填滿地板的裂痕。
宿源繞過滿地碎玻璃,小心翼翼踩著水,繞到沙發正面,看見謝利并未變成人類,上半身的傷口也沒進行絲毫處理,衣服浸染了大片血跡。謝利橫躺在沙發上,臉埋進靠枕,像在忍耐什么,鱗片泛著淺淡的紅色,魚尾末端從沙發垂落,尾鰭浸泡在水里,在水面映出一片繁星般的光華。
“謝利,你怎么了”
謝利轉頭看向他,藍眸化成了朦朧的水色,“少爺摸我的尾巴好不好”
宿源伸出手,指尖在發熱的鱗片表面勾畫。
人魚忽然嗚咽一聲,他驚得縮回手指,“你這什么聲音”
謝利眸中的水光更重,“少爺是在我尾巴上寫名字”
“如果我的名字真留在你尾巴上,你愿意嗎”
“愿意。”
謝利會答應,宿源并不意外。
不過,謝利的積極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謝利的樣子迫不及待,冰藍魚尾勾向宿源的腿,尾鰭濕噠噠滴著水,沾濕了宿源的衣服,宿源嫌棄道“尾巴挪開。”
“哦。”謝利耷拉著眼角,依依不舍收回尾巴,“少爺想寫在我尾巴的哪個位置”他甚至為宿源建議,“我的鱗片很堅硬,用特殊工具才能留下痕跡,不知道宿家有沒有。”
打量著謝利的魚尾,宿源道“算了,不在你的尾巴留名字。”
“為什么”謝利感到慌張,“少爺對我的尾巴哪里不滿意還是宿家沒有相應工具,少爺懶得去弄,我可以像元墨那樣,在您的指尖附上精神力,您用手指就能劃開我的鱗片了。”
宿源的表情一怔“你不止聽見了我和元墨的對話,連他做了什么都知道”
謝利心虛閉嘴,他怎么可能放心元墨與小少爺面對面,就算身體不適,也要分出精神力關注他們。
記
下一刻,謝利就找到了合適理由,振振有詞開口“元墨太危險了,我得注意著他,保護少爺。”
這番話沒什么可指摘的,宿源不自在道“關于二皇子的那番話,你不要透露出去。”
他才不會透露,不然讓莫斯宇知道,來找宿源碰自己嗎
謝利藏住不快的情緒,臉上的笑意依然隱隱顯得難看,“少爺與二皇子進行過很多次互幫互助”
“沒有。”宿源連忙澄清,“昨晚才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