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墨的手指剝開了糖紙。
里面包著的,確實是一顆狀似普通的玫紅色糖果,表面沾有糖霜。
元墨將糖果放入口中,抬眸看見宿源警惕的表情,他并未直接示范糖果的用法,而是道“我在餐廳里想問的問題,其實還沒問完。”
“我的名字,少爺是基于什么取的”
講到這里,元墨的神經扯動了一下,頭部針扎般的疼痛。
在奴隸販子那里,元墨沒有名字,奴隸販子都是用編號稱呼他。
元墨這個名字,是宿源給他的。
名字的來由,元墨隱隱有了猜測,卻還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
只要與莫斯宇無關,就算宿源回答的是假話,他也能得到安撫。
宿源詢問了系統,羞辱元墨的任務尚未完成。
他之前對元墨的羞辱程度淺了點,元墨名字的事,是完成任務最重要的機會。
宿源冷聲道“你的名字,當然是我和二殿下名字的組合。”
“少爺叫我的名字時,想的也是莫斯宇”
神經扯到岌岌可危的程度,嘴里的糖都嘗不出味道了,元墨輕輕換了口氣,面上不露異色,吐出第一個字節時,聲音有微不可查的顫抖,后續很快恢復平穩,“我在你眼里,只是用來承載你對莫斯宇感情的工具”
“不然呢,元墨。”宿源故意叫他的名字,“你連當工具都不合格,即使你同樣有皇室血脈,也沒資格與二殿下相提并論。”
謝利不清楚,所謂的糖是怎么回事,不過他聽了出來,小少爺一直把元墨當成二皇子的替身。
“元墨,我忽然感覺你的名字很好。”謝利暗恨小少爺喜歡二皇子,又幸災樂禍,小少爺領口的吻痕太刺眼,他只想落井下石,不遺余力打擊元墨,“原來你連玩物都算不上,玩物還有自己的名字。”
元墨徹底沒有了猶豫。
他已經嘗不出糖的味道,不過剛入口的時候,他記得很甜。
宿源的嘴巴吃了糖以后,應該會變甜一點。
攜帶毀滅氣息的精神力席卷向謝利。
皇室血脈傳承的能力非常棘手,而且謝利身上帶傷,精神力接觸到他的血,攻擊性愈發強烈,毀滅氣息如同跗骨之蛆,通過傷口鉆進去,入侵謝利的大腦。謝利重傷剛愈,精神力稍顯脆弱,受到皇室能力的沖擊,一瞬間不太穩定,對宿子星的控制出現問題。
元墨的精神力擊昏了宿子星。
接下來的畫面,給一條覬覦小少爺的人魚看,已經是極限。
他不能忍受更多人看見。
清理了障礙,元墨捧住小少爺的臉,低頭與他唇瓣相貼,將口中的糖果送過去。
宿源立刻緊咬牙關。
同時悲哀的發現,他竟然在類似的事上養成了習慣。
糖果記卡在唇齒間,以緩慢的速度融化,宿源嘗到了味道,屬于成熟度正好的應季草莓,只有一絲微弱的酸,中和了甜味,帶來清爽感。元墨探出舌尖,將糖果帶回自己口中,途中擦過少爺的唇肉,吮了一口融化的糖水,宿源的身體瞬間軟下去,被元墨的手托住。
“好甜。”元墨低聲感嘆。
宿源眸中浮現生理性的水光,齒關微微打開,忘記了重新閉合,元墨將糖果推回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