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的問題。”莫斯宇整理沾濕的衣袖,用精神力清除水分。
“感謝殿下的寬容。”
還有人替謝利說話“我們與謝利相處過,他的危險性不高,今天應該是古遺物的問題。”
莫斯宇不置可否,他認為謝利是非常危險的深海怪物。
謝利的精神力不比他差多少,藍焰海看樣子不知情。
3s級的精神能力者寥寥無幾,需要高精度的專業儀器才能測量出來。
而且,莫斯宇的精神力其實不止于3s級別,只不過這已經是最高,目前僅有莫斯宇超出3s的量級,沒必要為他一個人設置新等級。謝利和他的精神力相仿,有意示弱的情況下,藍焰海更查不出來。
就算檢測出來,藍焰海也不能將謝利收歸己用,沒有宿家,他們根本治不好謝利。
不知道謝利在夢里經歷了什么,醒來后理智游走在岌岌可危的邊緣,莫斯宇盡量不去刺激他,以免真的殃及宿源。
謝利帶著宿源穿過玻璃管道,來到他的房間。
房間內充滿水,靠墻擺放有一張貝殼床,比謝利家里的床豪華得多,這是藍焰海為人魚購置的,海國出產。謝利讓宿源坐在里面,牽動到被勒過的位置,宿源疼得皺眉,掀開病號服的衣擺,發現皮膚留下了猙獰的勒痕。
謝利連忙找藥過來。
勒痕主要在后背,又比較嚴重,宿源不方便自己上藥,只能由謝利幫忙。
宿源趴在床上,背對著人魚。
謝利小心翼翼將藥膏涂上他的后背,力道放到最輕,生怕尖銳指甲劃破人類的皮膚。
嬌生慣養的人類少爺太脆弱了,以后該怎么辦,豈不是稍微弄一下就要哭。
謝利的呼吸急促了兩分,低頭吻了吻宿源后背的勒痕,剛涂的藥膏沾到了唇上。
宿源嚇了一跳,忍疼牽動后背,轉身看向謝利,不滿問“你干什么”
謝利無辜道“人類里有傳聞,人魚的吻能帶來祝福,我祝福少爺早點康復。”
宿源將信將疑,他似乎聽過這個傳聞,又好像沒有。
“人類傳聞是不是真的,你作為人魚,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是假的,但我太希望您康復了。”謝利的甜言蜜語信手捏來,以前在粉海,即便他不想聽,那些人魚調情的話也往他耳朵里鉆,如今派上了用場,“傷到少爺都是我的錯,能給您帶來點祝福的寓意,也是好的。”
他剛治好謝利,謝利可能是想給他祝福,宿源姑且接受了解釋,卻不能毫無芥蒂讓謝利繼續上藥,他放下病號服的衣擺,謝利著急道“不能不上藥,否則傷痕會加重。”
“算了。”宿源說“我可以買件給后背上藥的工具。”
“那您多墊些東西。”
謝利拿出房間柜子里的所有枕頭,堆在宿源旁邊。
他嫌不夠,還去其他人魚的房間借抱枕,其中一條人魚問“謝利,我剛剛看見你帶別的人魚回來,那條人魚我沒見過,是新來的同類嗎,我能不能去和他打聲招呼”
謝利笑容燦爛“不可以。”
回到房間,謝利關上門,將借來的抱枕放進貝殼床。
被各色抱枕包圍的貴族少爺,像是櫥窗里展示的人偶,謝利趴在床沿注視他,內心的滿足感比夢里更強。夢中的經歷,謝利大致記得,下半部分夢境的內容過于荒誕,他沒放在心上,尤其小少爺的死亡,絕不可能。
人魚國王的花邊新聞,謝利聽過很多,以那位的作風,確實做得出離開粉海,轉頭忘記他母親的事。不過,謝利無意去求證,他對王子的身份沒什么渴望,母親不成為國王的鶯鶯燕燕之一更好。
與其關注人魚國王,不如關注小少爺的尾巴。
宿源的魚尾很普通,他卻怎么都看不夠,有些明白別人為什么想摸他的尾巴,謝利蠢蠢欲動問“我能摸一下嗎”
宿源搖了搖頭。
謝利面露失望“那少爺要不要摸我的尾巴”
“摸過了,沒什么特別的。”宿源說,“我更想聽你的歌聲,以前從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