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宿源催促道。
白瑾池心情復雜,宿源希望他和許希聲的關系恢復
不可能恢復的。
白瑾池給許希聲準備了一份,拿他的備用餐具盛著。宿源與白瑾池各有一套備用餐具,防止現有的摔碎,白瑾池的備用餐具還是新的,從未用過,可以直接送給許希聲。
期間,白瑾池與許希聲沒有任何對話。
沙丘訓練場那天后,他們徹底斷了交流。
宿源又問“你們怎么不說話”
許希聲終于開口“麻煩你了,瑾池。”
“不麻煩。”
“對了,瑾池。”許希聲道,“我用了你的圍裙。”
“沒關系,送給你吧。”白瑾池拿著自己的杯子去接水,垂頭抿了兩口。
宿源欣慰旁觀完白瑾池贈送主角受禮物,花幾分鐘吃完東西,繼續給黑貓喂肉。黑貓碧綠色的眼瞳看著宿源,用長著倒刺的舌頭舔了舔宿源唇角的食物碎屑,宿源意識到自己嘴角沒擦干凈,有些臉紅,抽出紙巾擦了擦,同時教育黑貓“不可以舔這里。”
白瑾池忽然放下杯子,發出一聲不輕的響動。
“我去衛生間。”白瑾池匆匆道。
臨走前,他多看了宿源一眼。
宿源一個激靈,猛然意識到他給白瑾池的杯子下了藥,先前滿心是貓,差點把這件事忘了
白瑾池用杯子喝了水,已經中藥,接下來要走劇情,許希聲不能留下。
必須支開許希聲。
宿源正想著,卻發現許希聲的狀態不對勁,他的臉上布滿紅暈,蔓延至線條優美的脖頸,沒入領口,帶有水光的眸子直勾勾注視著宿源。被許希聲這樣露骨的眼神看著,宿源能意識到,他在做糟糕的想象。
看向許希聲用過的餐具,宿源想給疏忽大意的自己一拳。
白瑾池的工作時間,比元墨在時多了很多,但他每天待在這里最多不超過四五個小時。
因為宿源避著白瑾池,不讓他進房間,白瑾池能做的工作有限,而且白瑾池兼顧學院與教廷的事務,頗為忙碌。宿源的寢室,也沒有白瑾池住的地方,他會借用一下元墨的房間,卻不會住在里面,每晚都是回自己的宿舍休息。
待在這里的期間,白瑾池有時是不會喝水的,餐具則一定會用,因為他要準備食物,在宿源這里用餐。為了預防白瑾池的餐具打碎這種倒霉情況發生,宿源給他的備用餐具也涂了藥,結果許希聲用了。
“我好難受。”許希聲拉向領口,懇求宿源施舍點什么。
“對不起,你堅持一下。”事情弄成這樣,原因都是自己蠢,宿源沒法再給許希聲冷臉,輕聲勸道,“你跟我去房間服解藥,很快就能恢復正常,好不好”
許希聲太少聽見宿源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簡直像在哄他,許希聲臉上的紅色更深,怔忪點了點頭,跟著宿源去房間。
從任務的內容看,白瑾池是不需要解藥的,他自己能夠解決。
然而,做給人下藥這樣的事,宿源實在心虛,以防萬一還是準備了解藥,放在他的制藥桌上。
宿源來到桌前,正要把解藥的蓋子打開,許希聲忽然從背后環住他的腰,手臂收緊,仿佛在確認懷中細腰的形狀。在室內,宿源沒有穿外套,許希聲身上的熱量透過單薄襯衫,傳遞到他身上。
許希聲將頭埋在他頸間,深深吸了口氣,黑發拂過宿源的頸側,帶來刺癢感。
宿源手一抖,瓶中藥水灑出小半,他氣得不行“許希聲,給我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