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刷完牙,又用了袋青檸味的漱口水,接著洗臉。
白瑾池在旁邊拿著溫毛巾,幫他擦臉。
洗漱結束,接下來就是重頭戲。
宿源朝白瑾池抬了抬下巴“來更衣室。”
白瑾池稍微習慣了仆人的工作,進入更衣室看著里面琳瑯滿目的衣飾,問道“您今天想穿什么”
“你看著搭吧。”宿源懶得想。
白瑾池選擇一套嚴實的長袖長褲,從衣柜里取出來,擺放在宿源面前,便沒有動作了。
“你站著不動是什么意思。”宿源道,“接下來,你不得為我更衣嗎”
白瑾池鴉羽般的長睫動了動,猶豫問“這是仆人必須的工作”
“當然。”宿源道。
宿源愿意更改契約條例,已經是做了讓步,在身為宿源仆人的短暫期限內,白瑾池有義務履行仆人該做的事。彼此都是同性,幫忙更衣沒有什么,白瑾池閉了閉眼,內心對許希聲道了聲歉,抬手去解宿源的襯衫紐扣。
昨天,宿源身穿正裝前往首都大教堂面見老教皇,去藍焰海的時候,他在車上脫掉正裝外套,解掉了領帶,襯衫最上方的紐扣開著。睡覺的時候,宿源也沒顧得上換衣服,高檔的襯衫被他穿在身上睡了一夜,變得皺巴巴,通過開著的領口,能看到宿源鎖骨的紅點已經消退。
順著打開的領口,白瑾池繼續往下解紐扣。
紐扣解開兩顆后,大片白皙肌膚映入白瑾池的眼簾,白瑾池耳尖微紅,立刻合攏宿源的衣襟。
宿源見機道“不樂意干就閃開。”
白瑾池微微吸氣,低聲道“等我調整一下。”
你不用調整的啊
“我為什么要等你”宿源道,“先是問來問去,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讓你為我更衣,你又磨磨蹭蹭的,不好好工作。我本來心情不錯,都被你攪了,你出去,等著我的懲罰。”
白瑾池放下手,離開更衣室。
他覺得,自己確實有地方做的不對,他的反應不該這么大。
宿源換完衣服走出去,便看到白瑾池等在外面,他道“去射擊場懲罰你。”
宿源打開房門,要帶白瑾池出去,卻見元墨在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在這里干什么”宿源道,“今早不需要你服侍。”
元墨沒有溫度的視線,落在白瑾池身上,“我比他做的更好。”
“就算你更好,也不要你。”宿源擺了擺手,示意元墨讓開。
昨天還陪他吃蛋糕,今天就不要他了。
元墨已經有些習慣小少爺翻臉不認人的作風,而且看宿源的樣子,顯然記不清昨晚醉酒后發生了什么。等他覺醒精神力,積攢足夠的勢力,便可以對宿源做些自己內心想做的事情,至于當前,他仍是宿源的仆人,不能違抗宿源。
元墨道“我想與您的新仆人說幾句話,可以么”
怎么,要交流關于許希聲的事
宿源爽快點頭“可以。”
他看向白瑾池,道“我去射擊場等你。”
然后,宿源轉身離開,留下元墨與白瑾池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