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見鐘情的對象,是你。”
下一刻,躺在床上的宿源猛然清醒過來。
他有種溺水的錯覺,伸手在半空抓了抓,才恍然意識到周圍的不是水,而是空氣。
經過窗簾過濾的淺淡陽光打在宿源臉上,時間居然已經是早晨。
宿源還以為,自己睡的那么早,很有可能半夜醒來,沒想到睡了整整一夜。
剛醒來時溺水的錯覺,是因為做了夢嗎
宿源知道自己做了夢,但完全記不得內容是什么,只能推測是謝利為了許希聲的事來整治他。
他心里確實有著從夢里帶出來的恐慌感,仿佛出了重大的事故,夢里的他以為自己小命難保。
不過,劇情順利完成是好事。
夢中殘留的情緒平復后,宿源感覺精神飽滿,他睡了這么久,醉意徹底消退,整個人神清氣爽。
宿源正要靜靜享受美好的清晨,系統又出來煞風景。
今天,是白瑾池在宿家莊園工作的第一個早晨,你叫他上來,體驗新仆人的服侍。白瑾池上來后,你命令他為你洗漱更衣,白瑾池拒絕更衣的工作,你發火要懲罰他,讓他去射擊場,用頭頂著東西,你拿槍瞄準射擊。
還有
當初入學考核的時候,調戲白瑾池沒能成功,你心存不甘,勢必要扒下神職者的圣潔外衣不可。白瑾池工作時,你用言語對他進行各種挑逗與暗示,妄圖親吻他,白瑾池躲開后,反過來勸說你,他的態度令你不滿,為了找回面子,你故意暗示自己和元墨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不稀罕白瑾池。
宿源從床上坐起來。
昨晚入睡的時候,他忘記摘掉智腦,戴著智腦睡了整晚,手腕都壓出了印子。
宿源打開光腦,通知管家“讓白瑾池上來服侍我。”
然后,宿源開始等待。
過了兩三分鐘,白瑾池在外面輕輕敲門,嗓音溫潤“是我。”
宿源坐在床上,用智腦遠程打開門,白瑾池進來觀察了一下情況,有點遲疑問“我是要幫你穿鞋么”
“蘭玉沒有教你”宿源反問。
他都教了。
為了不讓元墨好過,蘭玉教得事無巨細。
白瑾池多此一舉詢問,只是不適應仆人的工作,更不適應貼身服侍宿源的工作。
宿源掀開薄被起床,細瘦的雙腿懸在床沿,白瑾池不再多問,走過去蹲在他面前,拿室內拖鞋給宿源穿上。要給人穿鞋,握住對方的腳踝比較方便,然而白瑾池注視著眼前白得晃眼的腳踝,遲遲無法伸手。
“你愣著干什么”宿源不耐催促。
白瑾池用手隔著衣服布料托起宿源的小腿,給他穿鞋。
宿源道“你以前都摸過我的腿了,還裝什么”
白瑾池頓了下,低聲道“那次我不是有意的。”
“對了,你的稱呼好像沒改。”宿源歪了歪頭,“你現在是我的仆人,要對我用敬稱。”
“好的。”
拖鞋穿好,宿源踩著地毯走進盥洗室,白瑾池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