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源沒想到,元墨會問出這樣的話。
搶奪許希聲的競爭對手淪落到與自己相同的境地,還能分擔仆人的工作,元墨不該高興
可能是與情敵服侍同一個對象,覺得很恥辱
“你做什么都沒用。”宿源道,“我就要白瑾池為我當牛做馬。”
“宿源,你將神眷者當成了什么”中年紅衣主教不快道,“如果你不交還白瑾池的奴隸契約,我會上報給教皇,到時候就不是這樣能簡單解決的了。”
“一位普通的神眷者,紅衣主教為他親自過來就罷了,居然還要驚動教皇”宿源目露驚訝,開始意識到不對勁,“您要上報,那就去吧,帝國法律會證明這份奴隸契約的效力,即使神眷者也要履行。”
教廷是夾在海國與帝國之間的中立勢力。
神的信徒規模龐大,教廷的影響力同樣輻射到全星系,但教廷不會儲備軍事力量,除非特殊情況,一般不參與政務。紅衣主教的地位固然很高,可宿源有公爵父親作為后盾,也不怕他。
宿公爵不關愛兒子,卻一向縱容兒子的任性行為,甚至會幫忙掃尾,中年紅衣主教清楚這點,沒有去找宿公爵的念頭。
從宿源這里要不到白瑾池的奴隸契約,中年紅衣主教臉色難看,甩手走人。
搭乘私人飛船離開宿家莊園后,中年紅衣主教表現出遠去的假象,實際悄然下了飛船,折返回宿家的莊園,潛藏在周圍。
精神力與神術雙重加持在中年紅衣主教身上,莊園護衛絲毫沒有發覺他的存在。
外人都以為白瑾池是名普通神眷者,而教廷高層都清楚他的驚人天賦。
白瑾池基本是內定的下一任教皇。
目前不向外界聲明,是擔心蟲族不擇手段,扼殺尚未覺醒的白瑾池。
明面上有莫斯宇就夠了,如果白瑾池同樣出名,讓蟲族知道人類里出了不止一個未來勁敵,它們必然坐不住。
中年紅衣主教眼熱白瑾池的天賦。
他能感覺到,隨著年齡增加,自己身體的各方面機能在不停衰退,他接受不了這種感覺,渴望回到全盛時期,乃至更進一步。他想更接近自己信仰的神,所以盯上了白瑾池的血。
平常要獲取白瑾池的血不方便,容易被發現,中年紅衣主教遲遲沒有行動,直到今天得知白瑾池的奴隸契約在宿家,他有了主意。契約紙由特殊材料制成,留在上面的血液能長久保持新鮮,他將奴隸契約從宿源那里要來后,可以偷偷弄下來點白瑾池的血,不會有人發現。
然而,來宿家討要契約的方法失敗了。
中年紅衣主教緊接著又想到一個計劃,從宿家偷來白瑾池的奴隸契約,弄到血液再悄無聲息放回去。
至于白瑾池當不當宿源的仆人,他并不在乎。
天之驕子要低下頭顱服侍驕橫跋扈的貴族少爺,他甚至覺得暗爽。
中年紅衣主教的精神力發散出去,探查奴隸契約的位置。
宿家莊園的守衛力量很強,他不敢大意,探查得非常細致緩慢,消耗了不少時間。
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過去。
莊園仆人在經過少爺忽然回來的慌亂后,陸陸續續回房入睡,大片燈光熄滅。
在自家的臥室,身體陷入久違的舒適床榻,宿源很快睡過去。
元墨站在關燈的臥室里,靜靜注視著床上熟睡的宿源,眸中的情緒晦暗不明。
無形精神力從元墨身上擴散出去,沒等他控制,便去圍繞宿源。
經過醫院治療,元墨紊亂的精神力得到妥善梳理,然而就像開封的罐頭不能密封如初一樣,他的精神力無法完全封閉回大腦深處,時不時會出現逸散的現象。醫生表示這樣不要緊,不會影響他今后的真正覺醒,還能讓元墨提前使用部分精神力。
元墨微微俯身,指尖輕捻宿源的唇瓣。
宿源嘴唇上的傷口痊愈,結痂脫落,觸摸的感覺好了很多,是全然的溫熱柔軟。
元墨卻覺得不滿足,想做更深入的事。
想用手指撬開宿源的牙關,玩弄他的舌頭,讓宿源驚醒過來,哭得眼睛發紅,再也不敢去藍焰海,不敢讓別的人來當自己的貼身仆人。
注意到宿源有醒來的征兆,元墨緩緩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