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看出,宿源對莫斯宇有意,但問題不大。
如果宿源真的將人放在心上,就不會來藍焰海,也不會任由那個叫元墨的仆人在他身上留下齒痕。
謝利看到宿源手臂的齒痕,再結合元墨帶宿源去內屋的舉動,便猜到齒痕的主人是誰了。
宿源身上的味道確實香甜,他貼近宿源的時候,都有幾次險些控制不住。
他會好好編織陷阱,讓中意的獵物落進來。
任他予取予求。
走出藍焰海大門的時候,宿源的手依舊被元墨抓著。
元墨帶他來到建筑側方隔絕光線的無人角落,總算松開宿源的手,去解他的袖扣。
觸到冰涼的袖扣,想起宿源可能是喜愛人魚,才隨身佩戴這對袖扣,元墨斂去眼底的煩躁,以及對人魚之淚的嫌惡,粗暴解開袖扣,將袖管往上拉,看見自己不久前在細白小臂留下的齒痕,元墨的眸色深了深,對著相同的位置埋頭咬下去。
宿源都有點麻木了。
他不好意思看著身前的元墨,只能轉過頭凝視空氣,“你今天怎么發作得格外頻繁”
元墨微微松開他,啞聲道“也許是上次咬的太淺,效果不夠。”
宿源問“那你不咬深點”
元墨現在用的力道依舊輕微,感受不到絲毫痛楚。
“不用。”元墨道,“多花點時間就可以。”
元墨并未與宿源拉開距離,他的唇就貼著宿源手臂,講話時唇瓣擦過皮膚,溫熱呼吸灑在上面,帶來一陣癢意,宿源差點縮回手,只覺得這比單純的疼痛更難熬,勸道“不然你還是速戰速決吧。”
同一時間,莫斯宇與大皇子離開藍焰海。
被宿源影響了心情,大皇子倍覺掃興,和莫斯宇談完事情就出來了。
“真沒意思。”大皇子抱怨道,“好不容易把你拉來一次,結果遇上這種事。”
回想宿源頭頂貓耳,問他怎么樣的畫面,莫斯宇心中微動“其實不錯。”
大皇子來了興致“想不到啊,你居然會感興趣下次我帶你去別的地方,那里的規模比不上藍焰海,但有其他好玩的。”
莫斯宇正要拒絕,忽然捕捉到宿源的聲音。
他早已完成精神力的覺醒,3s級的精神力,即使平常收斂的時候,都比尋常人敏銳很多。
不經思考,莫斯宇抬步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
繞到背陰的角落,他看見先前被他握著手臂還不停掙扎的宿源,自愿將白皙纖細的小臂擺到仆人面前,任由仆人垂眸啃咬,做著莫斯宇想過,卻沒有付諸實踐的事。
莫斯宇的呼吸亂了一拍。
宿源看著另一個方向,沒注意到莫斯宇,而元墨注意到了。
野獸享用美味獵物時,向來是保持十足警惕的。
元墨的黑眸沉郁,朝莫斯宇投來野獸守衛地盤般森冷的眼神,然后松開宿源的手臂,身體側了側,完全籠罩住公爵家的小少爺,脖頸的漆黑項圈,昭示著他卑賤如泥的身份。
大皇子跟過來“怎么了”
“沒事,那里有兩個人。”莫斯宇多看了角落一眼,在宿源察覺前轉身離開。
“是有人在親熱吧。”大皇子心領神會,“你什么時候會在意這些了,難道是剛從藍焰海出來的緣故”
他們去搭乘潛水器,莫斯宇忽然問“皇兄,你之前說宿源對我有什么心思”
“和藍焰海里那幾個向你獻殷勤的差不多。”大皇子存心給宿源找不痛快,隨口道,“不用搭理他。”
莫斯宇卻在想,如果他答應宿源,宿源會不會愿意與他做親密的事。
就像宿源讓仆人做的那樣,或者更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