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字跡想必梅大俠不陌生,景洪天那個老匹夫監守自盜,暗度陳倉想要獨吞武功秘籍,卻是害苦本座的心愛之人。”
“為何要告訴我這個”
南宮仞冷哼道“本座與景洪天本就有仇,本座更是不喜歡受制于人,倘若梅大俠能助本座救回影九,秘功心法本座定雙手奉上。”
梅寒雪沒出聲,似乎依舊心有疑慮。
“為了穩住景洪天本座已先將穹天心法交給了他,梅大俠若不信可去景洪天房中一探究竟。”
梅寒雪聽到這怒氣已顯,猛然拍桌而起,桌上的酒壺酒杯被震的叮當作響,對南宮仞說的話明顯信了幾分。
“本座等梅大俠的消息。”
梅寒雪憤怒轉身離去。
南宮仞一改剛剛的嚴肅表情,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神態也放松了不少,竟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南宮仞隨即皺眉將酒杯重重放到桌面咒罵一聲“該死”
他忘記這里的酒不能喝了。
回到飛羽莊,影九一如既往的正等著他回來,這種無論去哪都有一人等候,為自己留一盞燈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南宮仞神情溫柔,眼中的寵溺仿佛要將人溺死在其中,“還沒睡。”
可惜影九看不見,看不到此刻他的主人是有多溫柔的看著他。
“屬下等主人呢。”
南宮仞邊往床邊走,邊脫掉衣服隨意的扔到地上,待脫的只剩下里衣南宮仞翻身將影九壓在身下細細親吻。
“主人喝酒了”
酒味雖然很淡,但逃不過影九敏銳的嗅覺。
“喝了一杯加料的酒,小九幫我。”
南宮仞在影九脖頸間輕蹭,這么一杯加過料的酒微不足道,忍忍也能過去,但愛人在懷南宮仞又怎么可能委屈了自己。
聽過南宮仞的話后梅寒雪對景洪天起了很大的懷疑,他趁人不在時偷偷潛入了景洪天的房間,在床上的暗格里當真發現了穹天心法。
不巧的是正當梅寒雪拿著穹天心法要離開時,碰到了回來的景洪天。
“梅大俠來老夫房間做甚”
梅寒雪沒有一絲被當場抓包的慌亂,硬氣的拿出穹天心法展給景洪天看,“景門主,這是什么”
本是一句滿含怒氣的質問,但景洪天看到穹天心法早已兩眼放光,他不知道梅寒雪怎么得到的穹天心法,也不知道這穹天心法是真是假,但總得到手了才能確認。
景洪天按耐住想要奪過來一看究竟的沖動,語氣急切,“穹天心法怎么會在梅大俠手里”
梅寒雪將景洪天的表情盡收眼底,也將景洪天的緊張和急切當做了做賊心虛的表現,這是怕穹天心法被自己拿走。
偏偏梅寒雪還真就這么做了,他冷哼一聲似對景洪天失望透頂,揣著穹天心法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景洪天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然而從梅寒雪那次離開璃煞門后景洪天便沒見過對方了,若是少了這一大助力還要怎么對付南宮仞,景洪天自是心急如焚,派手下四處找尋梅寒雪。
“景門主就如此信任梅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