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熱影九要了一碗解暑的涼茶靜靜等著影三。
影三和其他人一樣,規規矩矩的排隊,跟著隊伍一點一點的往前挪。
茶鋪的生意很是不錯,老板忙的腳不沾地招呼著客人。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到了茶鋪前,也剛好阻斷了茶鋪與糕點店之間的視線,馬車并沒有停多久便離開了,但馬車離開后那本應該坐在茶鋪里的影九卻不見了蹤影。
又過了一些時候影三買好了糕點返回茶鋪,卻不見影九的身影,影三心急如焚的抓住茶鋪的老板指著影九坐過的位置,“坐在這里的人呢”
茶鋪的老板上了一點年紀,但因影九打扮特殊,故而對人還有些印象,只是茶鋪生意太忙之后他便沒有注意那黑衣人竟是何時離開了。
“不知道啊,小老兒正忙著照顧其他人,沒有看到那位客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影三放開了茶鋪老板,臉色卻異常難看。
影九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被人重重扔到了地上,他并沒有昏迷,只是眼睛看不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景洪天一身黑袍罩身,周身陰沉沉的,他抬腳踢踢地上影九,“他就是南宮仞所愛之人”
“沒錯。”
景蕭坐在輪椅上,雙臂不自然的下垂在輪椅兩側,他被南宮仞廢了武功廢了手腳,渾身上下唯一還可動的只有腦袋,聲音更是沙啞難聽,像極了一個遲暮老人。比起南宮仞剛結識他時的芝蘭玉樹,現在的景蕭雙眼里沒有了以往的清澈溫和,代替的是對南宮仞的仇恨,就連性格也陰鷙狠辣了不少。
“我可是親身體會了南宮仞為了替他報仇是怎么折磨與我的,有他在手不怕南宮仞不聽話。”
景洪天滿意的點頭,“如此先把他關進地牢,好生看管。”
兩名璃煞門的人應了一聲,拖起影九離開。
“蕭兒。”
“父親。”
“我知道你恨南宮仞,父親也恨,只是這影九你若是要出氣我不攔你,只是別把人弄死了。”
“父親放心,我知道。”
景洪天猜的沒錯,景蕭恨南宮仞自是要把氣撒在影九身上,他跟著來到了地牢,看著地上的影九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
“早知道南宮仞這么在乎你我當初就應該斬草除根殺了你,也好讓南宮仞悔恨終生,不過現在也不錯,你若是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不知道南宮仞會是如何表情,肯定有趣極了。”
“動手”
景蕭招呼一聲,便有人將影九拖起綁在了刑架上,接著兩名璃煞門的人手持沾了鹽水的鞭子交替著狠狠抽打在影九身上,每一鞭下去便是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影九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哀嚎,即便如此景蕭依舊看的心身暢快,仿佛這些鞭子不是打在影九身上而是打在了仇敵南宮仞的身上。
南宮仞收到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讓他今夜亥時獨自一人到城外的十里坡相見。
亥時剛到,南宮仞便獨自一人出了飛羽莊,向城外飛掠而去。
十里坡上停了一輛馬車,馬車周圍站了一圈璃煞門的人將馬車牢牢護在中間,而景洪天站在馬車前等待著南宮仞的到來。
片刻后南宮仞如約而至。
景洪天裝模作樣的朝南宮仞恭手,“南宮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