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星月不敢多說什么,卻是無意間朝屋里看了一眼,床上床帳放下遮擋的嚴嚴實實什么也看不見。
星月匆匆讓人準備了熱水抬進殿主的房間,之后房門再次被合上,聽不到里面有任何聲音,但結合種種跡象表明星月大概猜到了什么,她不禁俏臉微紅在心里贊了句殿主威武。
半個時辰后南宮仞才重新喚人進來伺候,床帳依舊是放下的,下人把水抬了出去,星月和幾個丫鬟伺候著南宮仞穿衣洗漱。
“別打擾他休息,等他醒來給他準備些清淡容易消化的食物,還有雪梨水也備一些。”
星月一一應下。
書房里洛安通向南宮仞匯報近日的情況,他一身藏青色扎袖衣衫,外罩一件長衫馬甲,一雙眼睛精明又銳利,恭敬的站在南宮仞不遠的地方。
穹天殿在云夢的一個分支被人挑了,就連在洛陽的一處產業前幾日也差點被人截了。
南宮仞神情淡然,洛安通沒有看到殿主預想中的憤怒。
“查清楚是誰干的了嗎”
洛安通就是負責打探消息的,他自然讓手下將事情查了個清楚。
“是璃煞門的人。”
南宮仞輕蔑一笑,他就知道會是璃煞門,他把景蕭折磨成廢人給送了回去,璃煞門自然咽不下這口氣,上不了穹天殿便挑穹天殿位于各處的分支下手。
“洛陽那批貨如何了”
“當時璃煞門的人突然躥出,我們的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還好有人路過幫了我們的人一把,這才沒讓璃煞門的人得手。”
“哦”
“這個屬下也查過了,是飛羽莊的人,當時帶頭的正是飛羽莊的莊主楚慕青,說是恰好路過便順手幫了我們一把。”
南宮仞若有所思,飛羽莊楚慕青,他聽說過,前世洛安通曾向他提起過,說飛羽莊不知怎么和璃煞門起了沖突,兩方勢力打的難分難舍,最后飛羽莊楚慕青被景洪天重傷后下落不明,也不知是死是活,飛羽莊也從此沒落了。
當時南宮仞自覺此事與他無關,就當聽了江湖熱鬧沒有放在心上,雖不知飛羽莊和璃煞門有什么過節,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況且飛羽莊已經出手幫了他們算是得罪了璃煞門,或許他和楚慕青可以站在統一戰線。
“你去通知千影準備準備,過幾天本座要去洛陽。”
“是,屬下這就去。”
洛安通先去通知了千影傳達了殿主的意思,后又去找了左鶴,他不像千影一樣能時刻跟隨殿主身邊,也不像左鶴一樣安逸的整天能窩在生門自己的地盤上,他比較忙,各處消息他都得親自盯著防止消息有偏差錯誤,甚至有時候幾個月都不能回穹天殿。
這次回來洛安通發覺殿主變了,具體哪變了洛安通說不上來,像他這種做偵察情報的感官最為敏銳,他可以確定殿主確實是和以前不太不一樣了,他好奇又不敢直問殿主,千影那個活閻王他也不敢多問,便只有去問左鶴,問問殿主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左鶴喝了一口手邊的茶,一臉神秘的道“這你可問對人了,自從殿主把那個影衛接到清風院后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嘖嘖嘖,那真是”
洛安通不耐煩道“少賣關子,快說。”
“那真是把人放在了心尖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明明是個男人還是個影衛,殿主硬是將人當做了易碎的瓷娃娃生怕人磕著累著了,我就沒有見過殿主對誰這么上心過,哪怕是以前的景蕭都比不上影九一個手指頭。”
聽罷洛安通精明的眼珠一轉若有所思,這樣的一個影衛,他也想看看是何方神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