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過后南宮仞故意給影九找了件黑色浴袍穿上,浴袍不比規規矩矩的里衣僅兩根單薄的帶子系著,動作稍微大點大腿和胸膛便能露出大半。
影九大概知道了主人想做什么,一時竟有些臉紅,哪怕已經和主人有過一次了,他還是避免不了的緊張又忐忑。
“等我一會。”
影九點頭。
片刻后南宮仞沐浴出來,同樣只穿了一身淺金色浴袍。
南宮仞抓住影九一只腳腕,大概因常年不見光影九的肌膚很白,腳也很白,腳指頭個個圓潤十分可愛,南宮仞看了一會便將在小攤上買的銀鐲戴進了影九的腳踝上。
清脆的鈴聲響在耳邊,影九疑惑的叫了聲“主人”
“看這鈴鐺可愛,給你戴上去試試。”
南宮仞給影九另一只腳踝同樣戴好,然后影九便感覺到有一柔軟觸感落在了他的腳踝上。
影九嚇得想要縮回腳卻被南宮仞緊緊抓著不放。
“躲什么。”
“臟。”
“胡說。”
南宮仞欺身虛壓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人“一點都不臟。”
影九咬了咬唇,主人離他很近,氣息灑在他頸側又癢又酥,臉不禁又熱了幾分。
這樣面泛桃紅的影九可不多見,南宮仞心猿意馬不再猶豫,將人吃干抹凈。
足鈴叮叮當當的響了很久很久,最后伴隨著一聲低吼又歸于沉寂。
第二天天還剛亮,懷里的人睡的正熟,眼稍的紅色似乎還未完全褪去而顯的有幾分可憐,南宮仞在人頭頂上輕輕落下一吻,心中的滿足感似快要溢出來。
以前他沉迷武功身邊只有千影,左鶴,洛安通幾個心腹,后來又有了一個誤被他當做明珠的景蕭,對于景蕭南宮仞也只把人當做可以探討武學的對象,因對方能力出眾他便高看了人一眼,僅此而已。
但現在有一個人依賴他,喜歡他,有一個人讓他寵著,時時掛念著,這種感覺也很不錯。滿足,欣喜之余還有一些別樣的奇妙感覺,南宮仞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么,卻讓他甘之若飴,哪怕知道從此以后他就有了軟肋也不在乎。
心如磐石所向披靡固然是好,但心如蒲葦般柔韌若絲又何嘗不美呢。
南宮仞擁緊了懷里的人,影九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
南宮仞
南宮仞臉上一陣復雜,早晨就是一個容易沖動的時辰,哪怕昨晚他已經沖動了大半宿,也絲毫不影響他早上的發揮。
南宮仞在吃與不不吃之間來回徘徊,可惜他本就是一個不會委屈自己的主,只是猶豫了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于是影九在睡夢中生生被人折騰醒,不一會又再次被人生生折騰昏。
在門外等著伺候的星月早已等的心急,按理說殿主這個時辰早該醒了,可里面卻一直沒有傳她們進去的伺候洗漱的命令,且星月好像還隱約聽到了房間里什么異樣的聲音傳出,星月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敲門。
正當星月十分糾結之際,門終于開了,南宮仞身上隨意披著一件外衣吩咐道“打桶熱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