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第一次見主人時,主人還未繼承穹天殿,主人練武需要陪練那天恰好門主選中了影九。”
這么多年前的事情,尤其南宮仞還重活一世,這些記憶對他來說真的過于遙遠,他極力從腦海中搜尋著關于和影九第一次見面的記憶,還當真讓他想了起來。
他練武需要陪練并不是稀奇的事,由于生門和傷門的人,一個以醫術見長,一個以輕功見長,武功反而平平無奇,所以陪練的人通常都是死門的人。
但以往那些陪練的人對上他都有所保留,個個都不敢盡全力,就怕真傷了他擔待不起,南宮仞體諒他們這一點不會逼他們盡全力,往往差不多便好。
唯有一次,那名影衛像是真把他當成了對手敵人,招招不留情面,讓南宮仞驚訝之下又打的暢快淋漓。
結束后南宮仞意猶未盡,心中高興便開口問了影衛的名字“不錯,你叫什么名字”
“屬下影九。”
“影九,很好,我記住你了。”
被夸獎的影九心中很高興,少主說記住他了。
然而南宮仞當時不過是隨口一說,隨后便把這件事給忘的一干二凈。
南宮仞握緊了拳頭,聲音帶著點顫抖“還有嗎”
影七接著說“其實影九一開始并不是主人選中的貼身影衛,只因主人的四名貼身影衛中有一名在任務中死了,門主這才讓影九補上,主人可還記得當時和影九說過什么”
新任殿主繼位需要四名影衛貼身保護,因影九是替補上來的南宮仞便單獨見了影九,認個眼熟。
那時黑衣影衛像是一棵屹立不倒的楊樹,身姿挺拔俊秀,跪在南宮仞跟前宣誓著他的忠誠。
死門出來的影衛從不用懷疑他們的忠心,南宮仞點點頭列行詢問影衛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屬下影九。”
“影九,本座記住你了。”
然南宮仞真的記住了嗎,穹天殿上上下下這么多人,他哪能每個人都記住,縱使記住,他記住的也不是影九,而是影九這個代號。
“屬下曾問過影九為什么要一直待在九這個位置,明明以他的武功可以是影一,影二,影三,而不是一直是影九。”
不用影七再接下來說,南宮仞也能想到影九會怎么回答。
“穹天殿那么多人,主人不一定能記住他們都長什么模樣,但代號主人一定不會忘。”
因為南宮仞一句“記住了”影九甘愿止步不前,永遠做影九,死門可以有很多影衛,但影九只有一個,他希望主人叫影九的時候叫的不是別人,而是他。
或許主人哪一天會忽然記起,影九一直都是影九,沒有變過。
南宮仞腦袋一片空白,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與他無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間的。
“主人”
聽到動靜的影九麻利的從床上起身,眼瞎了那么久他早就習慣了黑暗,行走之間阻礙不大。
南宮仞一把抱住影九將臉埋進人頸間,聲音低啞“我都聽影七說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不管多少次,面對主人的親昵影九總是會面紅耳赤,他并不知道主人找了影七,更不知道主人找影七都說了什么“影七都和主人說了什么”
影九很緊張,難道是關于他的事嗎,看主人的樣子應該是了。
南宮仞輕輕推開影九,看著人取了布條的雙眼中毫無光彩流動,一片昏暗,南宮仞心中又是一痛。
“影七說你我初見,那時我還不是殿主,叫了你當陪練。”
影九一愣,隨即扯動嘴角微微而笑“其實屬下第一次見您還要更早,只是那個時候主人沒看見屬下罷了。”
原來主人找影七說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