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仞”
若景蕭是怪物,那站在他面前的二人皆是千年老鬼,又豈會怕了這沒了爪牙的怪物。
“本座問你,影九所中之毒是不是你假借本座的命令讓影九服下的”
景蕭愣了一下,本該天衣無縫的計劃不知哪里出了紕漏被南宮仞識破,被關進地牢的幾天每天都有不同的刑具用在他身上,他還被迫服用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藥物,痛感放大了幾倍,卻又讓他意識無比清醒,他被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竟一時想不起南宮仞口中的影九是誰。
“他是誰”
這人害影九如此,竟把影九就這么忘了南宮仞怒不可遏一把掐住景蕭的脖頸。
“跟本座裝傻本座的貼身影衛,當年若不是你設計他在本座練功走火入魔闖進本座的房間,讓本座在神志不清之時強要了他”
被人算計的感覺并不好,尤其像南宮仞這種自傲的上位者,一點點算計都能讓他惱羞成怒。
掐在景蕭脖頸的手指慢慢收緊,景蕭被迫仰起脖子,本來的蒼白的臉色因缺氧而開始脹紅,喉嚨里出發“嗬嗬”的怪異聲音。
眼看著快要把人掐死了,南宮仞倏然松了手,現在還不能讓景蕭死。
南宮仞掏出帕子極度嫌棄的使勁擦著手,仿佛那只掐過景蕭脖頸的手上沾了什么十分臟污之物一般。
景蕭劇烈咳嗽了幾聲大口喘息著新空氣,經過南宮仞的提醒,景蕭終于想起了影九此人是誰。
只見景蕭望著南宮仞又是詭異一笑“影九你如今這般惱怒是為了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回答本座的話”
“看來是了,南宮仞,沒想到你會在意一個下賤的影衛,這可真是稀奇。”
“找死”
辱罵影九便是觸了南宮仞的逆鱗,這次南宮仞學聰明了,拿起一旁的鞭子,用鞭梗往景蕭身上的一處傷口上狠狠戳了進去。
南宮仞用了幾分內力,鈍角的鞭梗如利刃破肉般刺進了景蕭的身體,只留一截還握在他手中。
“啊”
景蕭慘叫一聲,鮮血從傷口順流而下。
南宮仞猶不解氣握著鞭梗的手毫不留情的左右轉動了幾下,伴著景蕭不斷的慘叫,更多的鮮血歡快流出。
“別跟本座玩什么破罐破摔的想法,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本座還有很多,你是沒有嘗夠”
景蕭眼中終于露出了一絲恐懼,無邊無盡的非人折磨時刻都在摧殘著他的意志,南宮仞此刻若是能一刀殺了他,他或許還會感激對方。
“我不過說了一句這毒藥是你賜給他的,他便真的相信了,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景蕭因疼痛而汗如雨下,大口喘了好幾口氣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不過我沒想到他意志這般堅強,硬生生撐過了毒發沒死。”
“為什么要這么做”
據他所知景蕭和影九應當接觸甚少,景蕭何必與一個影衛過不去。
“因為他可能發現了什么”
當年南宮仞之所以會練功走火入魔,全是因為景蕭在南宮仞的熏香里動了手腳,而這一幕又恰好被影九看到,當時天色昏暗景蕭不確定影九有沒有看清楚是誰,但他卻寧殺錯不放過。
只是景蕭沒想到影九服下毒藥后竟然沒有死,當時影七又經常來看望影九,為防打草驚蛇又覺得影九此生難在翻身,景蕭這才放過了影九。
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南宮仞忍著想要迸發而出的怒火“解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