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九垂下腦袋,猶豫著該不該告訴主人。
南宮仞捧起人的臉面對自己“你有何不可說的”
此等事上南宮仞還是不希望影九對他有所隱瞞,重活一世他勢必要那些欺負過影九的人血債血償。
南宮仞松開了捧住影九臉的雙手。
影九沉默了片刻“屬下所中之毒是是主人所賜。”
“什么”
“不可能”
南宮仞第一反應便是不可能,他雖然記性不太好,但賜影九毒藥之事他絕對沒有干過,他相信影九不會對他說謊,那么是誰假傳了他的命令南宮仞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會是千影,千影對他忠心耿耿,上一世亦是為他而戰死。
“是誰給你的毒藥”
南宮仞臉色鐵青,望著影九言語急切。
影九猶猶豫豫道“是,景蕭公子。”
影九心中忐忑,穹天殿的人都知道主人喜歡景蕭公子,主人和景蕭公子才是天生一對,他不過是被主人忽然記起的跳梁小丑,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主人再次遺棄,自己這般在主人面前說景蕭公子的壞話,不知主人會不會怪罪于他。
“景蕭”
南宮仞咬牙切齒,這個賤人,他怎么一早就沒想到。
“主人”
主人遲遲不說話,影九又看不到主人的表情,小心翼翼喊了一聲,心中越加不安。
南宮仞收起情緒,安撫似的摸摸影九毛絨絨的腦袋“沒事,此事我知道了,交給我就好。”
影九暗自松了一口氣,主人好像沒有生他的氣,至于景蕭公子給他的毒藥是不是主人所賜他其實并不在乎,只要主人開心讓他做什么都愿意。
地牢中陰暗潮濕,各種刑具擺的滿滿當當,腐朽味夾帶著血腥味令人幾欲作嘔。
就連見慣了血腥的南宮仞都不免皺了眉頭,跟在南宮仞身后的千影倒是面色如常,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冷漠的不近人情。
看守之人見殿主到來,恭敬行禮過后打開了地牢的鐵門。
十字架上呈大字形綁著一個人,如果這個人還能算是人的話。此人長發凌亂遮住了大半張臉,些許散亂的發絲和著汗水和鮮血緊貼在臉上,身上橫七豎八的滿是各種刑具過后的傷痕,幾乎要成了一個血人,若是仔細還可看到此人十指上皆被刺進了釘刑。
南宮仞看著刑架上的人冷笑了一聲,對手下用刑之事頗為滿意。
“還是什么都沒招”
“是。”
意料之中,南宮仞并不惱怒。
“把他弄醒。”
“是。”
千影上前兩步在昏迷之人的周身大穴上點了幾下,那人慘叫一聲,竟被活活疼醒。
“景蕭。”
景蕭緩緩抬頭看向面前的南宮仞,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他滿嘴是血,呲牙咧嘴的笑起來猶如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