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本座該不該死可不是你說的算,不論你是影十二還是沈秦,都不過是本座的一塊踏腳石。”
沈秦整理好衣服,對著南宮仞譏笑道“殿主別忘了您現在身在何處,影九您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沈秦向影七的方向看了一眼以示意南宮仞。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南宮仞沉默不語沒有動作,沈秦噙著一抹笑意看著南宮仞,他確定南宮仞逃不出只能任他擺布所以倒不急在一時,相反,他十分樂意多看會南宮仞為難,無奈甚至憤恨的模樣。
上面兩個人沒了聲音,影九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要是以前他絕對不敢奢望主人能專寵他一人,他很好滿足,只要主人還允許他在身邊,他不在乎主人身邊有多少人。
但現在他只是想著主人懷里抱著的是別人,眼里看著的是別人他便心疼的揪起,瘋狂的嫉妒那人,若那個人是影七,影九真的無法面對。
如愿看到南宮仞的臉色變了幾變,沈秦終于開口道“怎么樣殿主選擇好了嗎。”
“你是故意的”
他派了那么多影衛出去,沈秦卻只偏偏捉了影七,若說沈秦不知道影九和影七的關系他是不信的。
沈秦毫無遮掩的承認,“我就是故意的,那又如何”
“這與你沒有好處。”
沈秦哼笑,“是啊,與我沒有好處,可我就是喜歡棒打鴛鴦,影九信你,我可不信你能夠情系他一人,讓他趁早死心不好嗎。”
南宮仞勾唇微笑,這一笑邪魅至極,也就是對面站著的是恨他的沈秦,但凡換一個人都會被南宮仞這一笑所蠱惑,甘愿臣服于他。
“如你所愿。”
南宮仞一步步走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影七,踏踏的腳步聲像是一下下踩在了影九的心上,難受的窒息,一瞬間影九甚至閃過了要離開主人的念頭,他不想要主人為難,不想要影七難堪。
地窖里的影九心思百轉千回,地面上南宮仞走到了影七身邊,彎下腰伸手向影七的衣襟抓去。
而沈秦始終笑意未減,得意的看著南宮仞的動作,就在他以為計謀得逞南宮仞只能按照他的意愿去做時,南宮仞忽然臉色一變猛地抓住影七的衣服將人扔出了老遠,在影七即將落地之時千影從斜里跳出將人接了個滿懷。
南宮仞那一扔動作粗魯又狠,若不是千影及時將人接住影七就是不死也得受傷。
同一時間南宮仞的琉金扇對準一只欲撲上來的怪物,琉金扇頂端射出一根極細的金線,金線泛著冷光纏上怪物的脖頸,輕輕一拽怪物的頭顱頃刻滾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