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楚慕青和寒沁到河邊查看情況時遇到怪物襲擊,二人不知道對付怪物的方法被逼的節節敗退,楚慕青更是被怪物抓傷因此丟了莊主令牌,幸有寒沁拼死將他救出。
可惜回絕風城的路被怪物所攔,寒沁只有帶著楚慕青選了和絕風城相反的路。
待楚慕青的傷勢稍安定后,寒沁本想回絕風城報信,然而絕風城已然成了一座真正的死城。怪物爆發楚慕青和寒沁猜測南宮仞等人定會去離絕風城最近的披霞鎮,寒沁獨自一人前往披霞鎮沒想到會遇到鬼鬼祟祟的沈秦,在絕風城寒沁便發現南宮仞和影九對沈秦的態度有異,彼時便當機立斷跟蹤沈秦,這才發現了被囚禁的影九。
寒沁將影九的話帶給了南宮仞,不久南宮仞便收到了沈秦傳來的紙條,以影九的性命為要挾約他前往山兒坡。
山兒坡上其實有一戶人家,確切來說已算不上是戶人家,只因這唯一一戶人家房屋破漏嚴重顯然已許久無人居住,但這里卻有一個用來避難的地窖,還是機關形式的,想來原先這座房屋的主人必定是個有錢的,而影九就被囚禁在這地窖中。
“我沒想到你會甘愿雌伏與南宮仞,像南宮仞這種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怎么可能會專情于一人,他不過是一時新鮮才會找上一個卑賤的影衛。”
影九略顯僵硬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全身上下只有一雙眼睛還能動,他被點了穴道,被迫聽著沈秦誹謗南宮仞。
沈秦所說的,影九一開始何嘗不是這么認為的,那時他每天都做好了被主人丟棄的準備,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感受到了主人對他的好,對他的溫柔以待,對他的與眾不同,這并非是一時興起,沈秦根本無法明白,主人其實不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沈秦接著又道“我已約了南宮仞前來,我就讓你瞧瞧南宮仞的真面目。”
影九瞬間冷了眼神,他不知道沈秦會做什么,但沈秦若是敢傷主人一分,他必讓沈秦生不如死
沈秦完全不怕影九此刻想要殺了他的眼神,兀自得意道“影九,我說過,你會后悔的。”
沈秦轉身走出隨手合上了地窖的門,他心中洋洋得意盤算著等會要怎么算計南宮仞,甚至已經想象出了影九悔恨不已與南宮仞反目成仇的美好畫面,想到此處沈秦嘴角的笑意越加明顯。
半柱香后南宮仞如約而至。
沈秦來了一個先禮后兵,對著南宮仞笑容可掬的行禮,“南宮殿主。”
南宮仞不動聲色將周圍看了一圈沒瞧見影九的身影,他沒第一時間去詢問影九的下落而是看向沈秦,“千影告訴本座七年前在一次影衛訓練中死了一個影十二,失蹤了一個影十四,影十二死時面目全非難辯身份,唯有身旁一個影衛腰牌能證明其身。”
影衛訓練其實便是影衛的淘汰賽,也是晉級賽,將影衛放在深山中任他們自相殘殺,五天時間,被淘汰的等于死,成功活下去的按武功高低排號,這種訓練死影衛在正常不過,不正常的是影十二的死相,若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誰會刻意去毀一個影衛的容貌。
影十二的死相和影十四的失蹤讓千影深覺此事有異,奈何他尋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再加上那時南宮仞剛坐上殿主的位置不久,根基尚有不穩,穹天殿內部對南宮仞虎視眈眈,千影輔佐南宮仞忙的不可開交此事便被擱置而下,時間越久便越難尋得蛛絲馬跡,因此這件事也被不了了知了。
沈秦嘴角微揚,“所以,南宮殿主知道我是誰了”
“影十二,”南宮仞道“你這一手李代桃僵用的不錯。”
“我能順利逃出穹天殿還要多謝影九,”沈秦邪魅一笑,“殿主如今有何感想”
南宮仞和沈秦的對話,在地窖中的影九能聽的一清二楚,他緊張無措又惶恐,影衛出逃,失的不僅只是穹天殿的面子,更是南宮仞這個殿主無能才會有影衛叛變出逃之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