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嚇的三魂不見了七魄,怎么會是門主天吶他干了什么他竟然偷看門主洗澡,而且還看癡了影七仿佛看到刑堂的刑具在向他招手。
他怎么就沒有想到這樣一身有標志性的黑衣,除了他們四個影衛外便只有門主了,他怎么就沒有想到在河中洗澡的會是門主影七暗道一聲美色誤人,他以前絕對不是這樣的,不過門主原來長的這般俊美,只是長年戴著半張面具可惜了。
都鍋到臨頭了影七還不忘腹誹一句。
千影不慌不忙的上岸穿好衣服,半張猙獰的面具重新戴在臉上,眼神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影七。
“心性不穩,回去以后領罰。”
“是。”
千影說完從影七身邊經過徑直走了,影七抓著兩只兔子頓時暗自松了口氣,還好門主沒選擇殺人滅口。
“你是想問千影為什么長年戴著面具”
暖陽下放了一張桌子,南宮仞面前攤開了一本百草綱目,手里拿著一棵綠油油的藥草漫不經心。
影九小心翼翼的點頭,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他從未見過門主的全貌,也是知道主人不會怪罪與他,他這才敢問出口。
“說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千影是父親在世時便看中的死門首領,卻因為長相過于稚嫩而不能服眾,所以才學了蘭陵王戴了張猙獰面具。”
影九不禁詫異,他想過很多種門主戴著面具的原因,卻萬萬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這個
像是看出了影九的差異,南宮仞繼續道“別看千影鐵面無私又沉默寡言,眼神冷的能殺人,實際上他長著一張娃娃臉,正是因為這樣的長相少了震懾力,起初他接管死門時并不如洛安通和左鶴順利。”
洛安通的傷門和左鶴的生門只要能力夠便可,但死門是穹天殿的主要戰斗力,領著的都是一群武功極高的狼崽子,他們的首領除了武功要高之外,手段等各方面自然也不能太差,千影一張稚嫩的娃娃臉自是會讓人下意識的去看輕他。
“別偷懶,繼續啊。”
南宮仞將手中的藥草塞到影九手里,影九面色微紅著,暗道主人總是喜歡想著法的占他便宜。
北極仙翁要影九用手摸的來辨認藥草,畢竟不用看便能分辨出藥草,可要比他們還要用眼睛看的牛逼多了,于是南宮仞協助影九的情況下還給影九定了個懲罰和獎勵,若影九答對了自己便親他一下作為獎勵,若答錯了,影九便要親南宮仞一下以作懲罰。
這所謂的懲罰和獎勵,到頭來被占便宜的都是影九,影九羞憤之下又不敢不從,當真進退兩難。
“益母草”
“錯了,”南宮仞將臉湊近了影九,“懲罰。”
影九猶豫了一下,飛快的在主人臉上碰了一下,速度輕快的讓南宮仞毫無感覺。
“耍賴”
南宮仞眼睛微瞇,“沒關系,晚上再補回來,繼續。”
影九紅著臉,忐忑的繼續辨認著藥草,心里想著晚上恐怕逃不了一番折騰了吧。
轉眼七日后,也是影九的眼睛重見光明之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這一天房間里只有南宮仞和影九,北極仙翁將空間留給了兩個“久別重逢”的小鴛鴦。
影九兩只手放在身前緊緊的拽在一起,看的出來他此刻很激動,也很忐忑,萬一他的眼睛還沒好呢萬一布帶摘下來后他的眼前還是一片漆黑呢他害怕,害怕再也看不到主人。
南宮仞的手搭在影九肩膀上撫摸了幾下安慰道“別怕,無論你的眼睛能不能看見,你都是我南宮仞的一生所愛,所以別太給自己壓力可好”
影九點頭,在主人的安慰和鼓勵下他放逐漸松了心態,他相信主人不會離他而去,只要還能陪在主人身邊,就算眼睛看不見他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