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孩裝怕魔氣還裝上癮了。江斂好笑地拍了拍君未暝的腦袋“又作怪,你怎么這么人來瘋呢”
他的指尖點在君未暝面前,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很柔軟,能一口吞掉。
君未暝輕輕咬了上去,年幼的牙齒意猶未盡地含了含,被江斂賞了輕輕的一巴掌。
“你們是誰”
白修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見幾人望向他,警戒地后退了半步。
如果不是和之前長相相同,江斂很難相信,這個無辜的兔妖,就是之前對他惡意滿到幾近溢出的白修。
亓官拾解釋“他的識海被人設了禁制,在自爆之后,清除了這幾十年來的記憶。”
江斂試探著問了幾句,發覺白修的記憶,只停留在沒出兔妖族群的時候。
這條線索就這么斷了。
江斂望向君未暝,用目光問他知道怎么回事嗎那魔氣怎么會在這里
君未暝眼中流露出一絲愧疚,很可憐地扯了扯江斂的衣袖。
又來這一套。江斂叛逆心上來,也不慣著君未暝了,懶聲道“既然這里沒有線索,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自己轉身離開了,君未暝邁著小短腿賣力地在后面追。
他仿佛聽見了亓官拾的嘲笑聲,但君未暝沒理,追上了江斂,到了沒人地方,小聲跟江斂解釋了一下,傀儡做的事真的跟他沒關系。
傀儡還親了江斂呢這話君未暝郁悶地咽回了肚子里。
江斂很難哄,君未暝最后甚至迫不得已,奉獻出了自己的腦袋,戴上了一個兔耳發圈,才讓江斂消了氣。
師尊有時候確實很難伺候開心。君未暝趴在江斂腿上,安靜地想。
希望傀儡現在已經出了靈境,別再給他找麻煩了。
江斂一手撐著腦袋,長長的發絲滑落,搭在君未暝頭上。君未暝一抬頭,那黑發就散了他一臉,遮住他的視線。
“師尊”
隔著發絲依稀能夠看見,小少爺垂著眸子,睫毛在臉上遮出一片引用,好像困得睡著了。
他用著這么年幼的身體,都還沒有感覺到累呢。
以后要特別關注一下師尊,再有這種事情,不能再讓他這么奔波了。
君未暝的腦海里盤桓著一些,從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想法。他從江斂的懷里鉆出來,江斂就立即下意識地把毯子裹在了身上,真的很怕冷的樣子。
視線轉移到不遠處時,君未暝感覺到了一絲魔氣。
好像是傀儡和亓官拾打起來了。
打得好啊。
原來這傀儡也能做點讓人解氣的事呀。
傀儡的事,和他君未暝有什么關系呢。所以君未暝連一分眼神都沒多留給那邊的戰斗,甚至將窗簾斂了起來,不讓他們打擾江斂睡覺。
但第二天君未暝就后悔沒去插手了。
因為亓官拾身上帶著傷,一臉沉痛地站在江斂面前“師叔,這魔修實力不弱,且似乎并不打算善罷甘休。我大哥還需留在這里處理后事,但為了表示歉意,他讓我隨行護衛。”
牽機閣的十公子做護衛,倒是不低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