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未暝沒說話,江斂已經和郎永耳語幾句,趁著巨型兔子一擊不成,御劍沖向了兔子。
白染不明白他們怎么忽然想不開,大叫道“江斂”
江斂聚精會神,這顆孱弱的心臟跳得十分激烈,讓他感覺自己要死了。但他的手卻出奇地穩,兩人一頭悶進兔子的長毛中,在它的前胸與后背貼下了數十張爆裂符。
兔子瘋狂蹬著腿,煩躁地想要甩脫身上這兩只小跳蚤。
最后一張爆裂符貼下,正是第一張引爆時。
終于好了。江斂的指尖顫抖,連識海都因為靠巨型兔子太近而一片紊亂。
分明計算好了一切,卻還是被爆炸的余波影響,郎永一時沒握緊,無力的江斂被甩飛了出去。就算有護身符箓,震蕩和空氣的沖擊,還是會讓江斂這具太過脆弱的身體受傷。
江斂想催動荊棘接住自己,卻發覺自己已經沒有力氣收回荊棘上的尖刺。在被摔得半死,和被自己的尖刺刺穿之間,江斂毅然選擇了前者。
小少爺可不想讓自己的負傷原因顯得太丟人。
由靈露燃燒的小燈,被繩索牽著系在脖頸上,在江斂胸口來回震蕩。
小朋友會來接他,給他做肉墊嗎應該不會,那小子是個背刺王者,別趁他病要他命就不錯了。
一瞬間的時間好像被拉長了許多,雖然并不怕疼,江斂還是下意識地為自己即將摔到地上的事實感到痛苦。
但他的脊背好像忽然被什么牽絆住了,像是一條繩索,緩沖著卸去了他落到地上的力道,而后沒有回彈,而后緩緩地將江斂放在了地面上,避免了江斂脆弱的身體被摧毀。
江斂渾身都疼,卻因為傷得不重,不甘心難看地躺在地上。他掙扎著站起了身。暫時沒力氣打開須彌戒取恢復的丹藥,他便緩緩抬起頭,望向遠方。
于是他終于看清了,那個接住他的“繩索”。
那是一條一直被隱藏著的鎖鏈,從君未暝心口延伸而出,通往小怪物的另一半心臟。
曾經,它是仇人用來鉗制君未暝的桎梏。
但現在,它只是君未暝救人的工具。
絲絲縷縷的血跡從君未暝的心口漫出,也從他的唇角滴落。
他伸手想要抹去血跡,不讓江斂看見他因為救人而受的傷,但江斂已經提著小燈來到他面前,血紅色的燈火照亮了君未暝沒有表情的面容。
伸到一半的手,忽然改變了方向,委屈巴巴地扯了扯江斂的衣袖。
君未暝道“師尊,我好疼哦。”
江斂的表情一直有點麻木,此時終于忍不住紅了眼眶,伸手避開傷口,緊緊抱住了君未暝,帶著哭腔咬牙切齒道“我遲早要宰了那只教你撒嬌的兔子”
這誰能頂得住啊
作者有話要說江斂的邏輯他接觸的只有我跟兔子,我必不可能教他撒嬌,所以他肯定是跟哪只兔子學壞了
這兩天是小年呀,是快過年的好日子希望大家在今年的最后幾天也要開開心心呀,小年快樂
然后我明天九點更新前,可能會集中修一波文,不會動劇情,不用在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