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微肆面色深沉如水,皺眉盯著江斂“你還知道主動聯系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你命牌沒有出問題”
江斂眼淚欲墜不墜,像是強撐著委屈,脆弱又倔強道“我錯了,我太任性了”
君未暝“”
學到了。
蕭微肆卻變臉一般,轉瞬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然后視角微微偏移,露出了旁邊一個抱著劍、雙眸如寒星的劍修。
“要不然你六師兄都要劈了森宇靈境,進去找你了。”
四師兄找救兵,怎么把六師兄這個煞星給招來了啊。
一看見流巋,江斂就感覺自己被打了刺青的腿根和側腰開始燒起來了。因為偷喝靈露的心虛,一向囂張跋扈的小少爺,乖得像個小鵪鶉。
流巋的眸光掃過江斂周遭的環境,最終帶有壓迫力地定格在了君未暝身上,聲音沉如水“魔”
即便隔著傳訊,君未暝也被這極具威懾力的一眼,瞪得渾身緊繃,進入了備戰狀態。
江斂心中一沉,正準備硬著頭皮上去解釋,蕭微肆的聲音卻響起了“饃什么饃,別喂了,你心心念念的小師弟吃不著。”
流巋沒再說話。
江斂松了口氣,跟他們簡單說了一下他們這邊的狀況“總之我暫時沒事,但是待會可能會失聯。要是我一周后還沒出去的話,你們就劈開靈境來救我。”
以這兩位的修為,一進來這靈境估計就塌了。江斂還不想因為害這群兔妖居無定所,被他們追殺。
流巋“三天。”
江斂心梗“行吧,三天就三天。還有就是,牽機閣的人說我是他們嫂嫂,你們沒給我定什么亂七八糟的親事吧”
流巋默默垂下了視線。
江斂
你別心虛啊我好慌。
蕭微肆忍著笑意“這事跟你沒關系,小師弟,到時候讓牽機閣的老十自己跟你解釋。”
“怎么能沒有關系呢”小少爺對著自己的兩個師兄恨鐵不成鋼道,“他們認錯人了,要賠錢的我還準備順便救他們的人,牽機閣必須要表現出誠意,我可是很難伺候的”
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
救人事不宜遲,白染也半信半疑地加入了他們的隊伍。江斂最終張牙舞爪地結束了傳訊,而后毫不心虛地讓郎永這個大漢過來,坐在人家肩膀上,讓他扛著自己走。
牽機閣的兩人也不覺得被他支使有什么問題,郎至甚至主動抱起了君未暝,跟著他們一起走。
君未暝“”
大可不必。
進了后山,天光越來越暗淡,到了最后,已經到了幾乎無法視物的程度。
江斂從須彌戒里拿出了一盞小燈,但陰風一吹,燈很快就滅了。火種不能被浪費在這種地方。小少爺坐在郎永肩頭,緊緊攥著熄滅的燈火,身體卻無法抑制地失溫,讓他忍不住想蜷縮起來。
他勉強維持著聲音穩定“我累了,先睡一會,有動靜再叫我。”
一只溫暖的小手碰了碰江斂的手背,而后抽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