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斂,他試圖抱抱君未暝,但看起來很悲傷的模樣。
君未暝靜了一下,翻上了江斂面前的樹枝,平時江斂道“師尊,你聽我說。”
被釋放內心后,江斂看向君未暝的眼神滿是恨鐵不成鋼。那種堅定的、有信念感的眼神讓久經沙場的君未暝都無端心虛。君未暝聲音冰冷“你接下來跟我在一起,可能會死。如果你不想死,就現在轉身回去,找景和宗愛你的人。如果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血,或者是眼睛、舌頭你隨時可以將它挖下帶走。”
既是報答,又是報復。對江斂來救他的舉動,也對江斂試圖將一個怪物變成人的愚蠢。
他沒法直接控制人的欲望,所以只能勾起江斂心底的欲望,讓他自己選擇。
啪
話音剛落,君未暝的臉上就泛起一個紅印。
從沒被人扇過這么溫柔的巴掌的小怪物,不解地抬起頭。
被打的人面無表情,呼吸平穩,打人的小少爺肩膀卻微微顫抖著,氣得眼眶發紅。
江斂早就想這么甩君未暝一巴掌了,但之前礙于身份和場合,一直沒有動手。
比起臉上火辣辣的疼,江斂沒有選擇離開的事實,卻更引起了君未暝的興趣“為什么不走”
小少爺委屈得要命“會死在半路的。為了來救你,我的靈力透支了,神識也透支了,哪里都疼。你跟我走,還一點都不心疼我,還沒有陌生人寵我。我想回家。”
他微微上前,像之前被打斷的動作一樣,輕輕抱住了君未暝“為什么不和我說呢我又不會害你。”
君未暝輕輕垂眸,在這樣一個可以放心坦誠的場景,輕輕說出了心里話“我不明白。”
既然這么脆弱為什么還要堅持來救他。明明離開就可以了。
江斂還沒說話,一直瑟瑟發抖的白染,卻氣得眼眶發紅地站了起來“從一開始,我就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他明明一直都在為你逞強。你怎么可以讓他哭得這么可憐。”
他豎起兔耳,試圖和江斂搭話“我可以好好照顧你,我們可以生一窩的兔子,你看看我”
君未暝回抱住江斂,惡狠狠地呵止了白染“閉嘴。”
白染的兔耳啪嘰一下貼在了頭頂,他發自內心地恐懼君未暝血脈中帶出來的恐怖力量。
江斂也因為君未暝的言語而閉嘴了,讓君未暝產生了一種,自己兇了他的錯覺。
明明你才是師尊,怎么能這么嬌,君未暝忽然想。
在催眠的作用下,白染和白修將兩人帶回了兔妖的部落。
一大群小白兔和大白兔,嚴陣以待地看著江斂和君未暝這兩個外來者,卻在看見白染和白修的一瞬間,便恢復了平時祥和的氣氛。
對外人越排斥,對自己人便越放心。
若是按照原計劃,殺了白染和白修,直接闖進來,倒是沒有現在的效果好。
兔妖接納了兩人,并給了他們一座樹屋,作為暫住的地方。
催眠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君未暝原本打算直接去目的地,但江斂顯然需要休息。小少爺進了屋子,便縮進被子里,嘴里還嘟嘟囔囔的,覺得床鋪太硬。
江斂縮的太熟練,以至于君未暝將整間房子有沒有危險檢查完,才意識過來江斂的催眠還沒消退。
小怪物抱膝坐在凳子上,與江斂對視,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么沒有殺了這人,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他。
仔細想想,好像就因為這人自顧自救了他兩次
這不像他。君未暝看著江斂的目光,逐漸變得兇惡。
江斂耳邊不斷響起黑化值暴漲的提示音,已經停到了99,只要江斂的反應不對,君未暝隨時都想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