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可以操縱花朵與荊棘的意思。
從這一刻起,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江斂的血脈中浮起了。一種不依托于靈力的感應,與整個森林中的花朵與荊棘。
但是這種感應沒法讓他到君未暝身邊,江斂委屈地坐在地上。他身邊開滿了白色小花,這種小小的花朵親昵地蹭著江斂的指尖,在這一瞬,江斂的神識似乎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一種玄妙的感覺,仿佛整個森林中發生的事情,都在他的視線之下。
他恍惚間聽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這個孩子是魔修白修,我攔住他,你快回族里通知族長,這片靈境也不能生活下去了”
天地靈境明令禁止修士居住,這些人怎么會生活在這里
不等江斂想明白,隨著花朵而蔓延的神識,便察覺到了君未暝的存在。
君未暝唇角流著血,顯然是落下來時受了傷,氣喘吁吁地與對面的兩人對峙。
對面其中一人看了一眼戰場,看起來想離開。但暴漲的黑化值說明,君未暝不會那么輕易放他離開。
白染的肩膀有點發抖,但仍舊拿起了弓箭,對準了君未暝“你不要再過來了,我會射箭的”
宛若從陰影中脫身而出的男孩,安靜地看著他。光是這樣,白染的心就因為慌張而開始跳得很快了。他忍不住想呼救,可現實是他只能拿著箭,保護自己的同族。
妖族在修真界從來都是弱勢,就算是一只兔子,必要時也要拿起武器保護同伴。
君未暝的手中,魔氣化為了一柄短刀。被刀碰到的一切,無論是花朵還是草木,亦或是他自己的手,都被腐蝕得鮮血淋漓。
江斂感受到了被摧毀的花朵的疼痛,不開心地抿了抿唇。
幾乎是下一瞬,白染的箭矢因為顫抖而不小心朝著君未暝射出,而君未暝也準備好了收割這兩只小白兔的性命。
無數荊棘從地面下暴起,收起了扎人的刺,用柔軟的莖身,將在場的三人綁得嚴嚴實實,高舉在空中。
“這是怎么回事”白染急得眼眶發紅,抬眸時,卻對上了一張美艷到妖異的面龐。
江斂剛乘著荊棘過來,被冷空氣嗆得不斷咳嗽,眼角都嗆出了淚,肩膀也因之前用力過度而顫抖。
為了防止控制不好荊棘,他來之前把面具取掉,露出了真容,想著能多一分勝算。
還好,君未暝的黑化值掉到了80,看情況是控住場了。
小少爺一身柔順的衣裳被風吹開了一個口子,微微起伏的胸口若隱若現。他被荊棘與鮮花簇擁著,分明脆弱得宛如糜麗的花朵,卻死死護住了身后的男孩。
他輕輕啟唇,清脆的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些虔誠“他不是魔修,我可以解釋”
在他對面,白染的雙眸已然變成了淺淡的紅色,頭頂豎起兩只毛茸茸的兔子耳朵,激動道“不用解釋,我可以和你生兔子”
生什么
江斂一時沒反應過來,耳邊卻已響起了系統提示音。君未暝的黑化值躍躍欲試地跳了起來,敵意直指白染。